难驯4 (第2/3页)
个月多少钱?”他问道。 “十五万。” “我给你加到三十万一个月,走吧,找家银行给你打钱。”空拎起书包,一马当先走在前面。 按理讲,我该开心的,空并没有什么怪癖,他在床上可以说得上是乖巧二字,这么简单的交易内容,一个月就能得到三十万。 我该开心,我该笑,我该坦然地接受,但心底却有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某种事情在失控。 空利落地给我打了钱,看着卡里增加的数字,我仍感到有些不真实。 “既然这是交易,你就该听我的,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空说。 这样的他很陌生,却在恍惚中,和从前的那些主顾叠在一起,影影绰绰。 空带我回了他家,他meimei在楼下看电视,他却理也不理,匆忙中,我也只能对他的meimei点点头算作招呼。 空拉着我径直去他楼上的卧室。 到了屋内,他坐在椅子上对我说:“跪下。” 我一时之间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跪啊,三十万,你当你是金子做的吗,让人看一眼就心甘情愿给你掏钱。”空冷着脸道。 他这样倒是让我有些不认识了。 我没再犹豫,立即跪了下去,他勾勾手指,我便站起身走到椅子旁,又重新跪下。 空伸出脚,隔着一层裤子用脚踩住我的性器,他进屋便脱了鞋,脚上只穿了棉袜,隔着几层布也能感受到他脚心的柔软。 但这样的力度如同隔靴搔痒,空勾住我的下巴,自上而下的同我接吻,同时脚施加力道,变着法的揉捏我的性器。 分开时,校服裤子已经被顶出一个弧度了。 空气喘吁吁,但仍装出一副正色:“把衣服脱了。” 我解开衬衫扣子,脱掉上衣,又拉下裤链,一件件扒掉身上的衣服。 勃起状态的yinjing弹跳出来,前端因为之前的足交渗出些许液体。 空身上穿戴整齐,他伸出两只脚,用力上下搓弄我硬起的yinjing,棉袜表面粗糙,大力搓弄下有些痛,更多的是刺激的爽感。 我忍不住低头,双手撑在柔软的地毯上喘息,空却故意用手板住我的脸颊,让我看着他给我足交。 棉袜被yinjing渗出来的液体浸湿,空便伸手脱了袜子扔在一边,两只脚露出来,再去踩yinjing时便只剩下柔软滑腻的触感。 或许是嫌累,空从椅子上下来,坐到我的对面,抬腿为我足交,我不忍看到他如此费力,便刻意放松,提前射了出来。 他把腿搭在我的腿上休息了会后,对我说:“去洗澡。” 这话可真不像他说的。 空的卧室就有配套的浴室,我进去用淋浴洗澡,洗到一半时空走了进来,他只在下半身围了件浴巾,金色的长发散开,披在脑后。 他拿过我手中的喷头:“对墙趴着。” 我转身双手撑住墙,温热的水流从肩背冲刷而下,浇在后xue上,水声停歇,粘稠冰凉的液体被倒在我的后xue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