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111,汉宫秋月一勾色不相同,紫微城春来暖受磨难 (第3/4页)
br> 白琉璃几人之中身份最低,皇帝也是偶尔想起他来,但那种弱柳扶风的滋味想来是不错,一旦得宠,那就是连续几次。皇帝并不是每天都会召幸,但总是吃腻了白琉璃才找别人的。 这不过是常情,但并非没有例外。譬如偶尔不愿去后宫接人,也懒得进去,所以随意临幸两个宫人,或者随便挑拣,把从前失宠了的才人美人等又想起来,召幸一两次,总之全凭心情。 罗真复宠之后,很清楚皇帝最近只想找人干那个事,没有别的想法,毕竟事忙,皇后又在休养,多半没有心情,于是也不多弄什么欲拒还迎,欲语还休的勾当,一意陪着他在床笫间折腾。他毕竟生得美貌,又多了几分熟悉情事的艳丽,且知情识趣,无形之中就比别人多了那么点被想起的可能。 承欢也不容易,罗真每回回去都腿软腰酸。皇帝对他并非没有怜惜,但那也不过浅浅一层,罗真越是想见家人,越是知道自己和贵妃淑妃等人差在出身,差了多深的一个天堑。孩子还小,还要靠着他,而他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尚且年轻貌美,能伺候皇帝尽欢,因此皇帝的怜惜,他也得用在合适的地方。 这或许就是长大了吧,他不再心有复杂的想法,却毫无头绪,更无法实施,只觉得茫然且孤独。他现在有了孩子,也相信宫内清明,自己只要不犯触及底线的错,哪怕失宠了也不会落到凄惨的境地,其间努力争宠向上,就都算是他赚的了。 皇帝不像是能因为后宫宠眷而不顾朝纲法纪的人,而罗真也并不想做妖妃,他只求自己能得到的东西。 半月过去,罗真侍寝几次,终于有了机会,在缠绵无尽的间隙伏在男人怀里,随着对方喘息的节奏一同起伏,柔声问:“臣妾自从回到洛阳后,就一直思念家人,只是臣妾父母都只是平民罢了,臣妾不敢奢求能见他们一面,只是想照拂一二……” 说着,他是真的想哭了。 罗家不算富贵,但也住在洛阳城内,不能算是彻底的贫户,只是不入贵人的眼罢了。早先就供得起弟弟读书,只是没有人脉很难出头,后来皇帝自有打算,不知如何安排一番,弟弟拜师之后境况倒是好了很多,屡次考试虽然名次不高,但毕竟也是中了,罗真别无所求,也不奢望什么,知道他哪怕不考礼部试,或者只是个同进士,家里从此也是从普通民人到出了读书人。 而只要皇帝允许自己照拂家中,他在宫中攒下的银钱布匹都可以送出去,虽然首饰大件都有宫中印记,且不能随意转手,但只是绢布都可以当钱用了,家中自然会更好。 罗真毕竟不了解人情世故,从没想到过自己在宫中日久,洛阳也有耳目清明的人,当地官员不难打听到罗真的粗略状况——生子晋位,礼部都要有所安排,这动静不会瞒着谁,消息传出去后,他也算是旁人眼中的宠妃了,自然不可能让他的家人还似从前那样。 宅子田地仆从,都有人送上,没读书的哥哥们也都有了不错的营生,即便是出嫁的兄姐,也沾了光。 何况弟弟眼看着就要考试,一旦考中可就要做官去了,有他在宫里,自然是押弟弟考中的人更多,因此家中境况又是一变。 这些事罗真有的听皇帝粗略提过,不过皇帝本来不过是了解大概,并不会在罗真的弟弟没走到面前,还不能用的时候多做关心,而罗真也不好穷根究底——他知道皇帝留意已经很好,怎可能细致入微地和自己分说。 再说,宫里和宫外比千里关山还远,注定一辈子不能回去,也无法亲眼得见,知道大家都好就够了,也足以安慰他。 只是,他再没想过居然可以搬回紫微城,回到洛阳,乡情喷发,罗真也不好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做,未免显得他没心没肺,不孝不慈可是大罪,所以于情于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