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初夜 (第4/6页)
。 腥臭的湿润包裹嘴唇。本就难忍的唇舌吮舔更加难以接受。但宋予珩的注意力很快被挪开。男人强硬地挤入他紧夹的双腿,他被迫大开着腿被摁在床上。 粗砺布料裹着一层坚硬在他的腿上蹭着,越来越接近隐私之处。 像一只发情的公狗。 烟味是不论闻多久都会恶心的东西。宋予珩再一次被放开时还是呛咳了几声,然后抬头看向男人。 居高临下的面孔一派洋洋得意,接着不知多久之前的话头道:“可是小珩已经爽过很久了,叔叔还没有舒服一下呢。” 对方垂涎的视线又一次将宋予珩从头到尾扫视一遍,他不由微微瑟缩。这更加取悦了男人:“把衣服脱掉吧小珩,屋里怪热的。” 他不觉得热,明明空气烧得已经像一滩难以搅动的死水,他还是感觉冷。但对方的命令是不容拒绝的。 宋予珩垂眸一颗一颗解掉上衣纽扣,在男人紧密的注视中剥落左肩的衣物。将脱右肩时他顿住,他肩颈处那块丑陋的庞大胎记,对方会厌恶吗。 张宏斌兴奋地看着床上干净的少年一寸一寸蜕下碍事的衣物,纤长的颈,清晰脆弱的锁骨,圆润莹亮的肩头。 他痴迷地嗅着空气中的奶香,眼前好像被蒙上一层白纱,只剩下少年摇曳着的白皙身影。 这是他最心爱的宝物,完美无缺的美玉,愿意用一切赞誉去歌颂的阿芙洛狄忒,是幼小的、乖巧的,亲手把自己献祭的羔羊。 两腿之间的欲望鼓胀着跳跃发疼。 少年动作的停滞与缓慢他本不在意,漂亮小孩的初夜应当得到足够的宽容,更何况今晚对方一直表现得很合他的心意。 可惜他等会还要回家应付那个婆娘。 所以他理应对他的祭品施与一些小小的帮助。 他上前一步,率先抚上羊羔幼嫩的脸颊,这种事情一向不可cao之过急。对方果然羞涩地低下头,虽然看不见那对明亮漂亮的眸,但小羊的害羞无可厚非。 掠过面颊的柔软,他顺着少年的颈抚下,勾住肩上松垮的布料,缓缓掀开,像拆开一份珍贵的赠礼。 他没想到这份期待已久的礼物会有破损。 当那块污泥般青黑的皮肤展露在他眼前,不规则地污染巴掌大的洁白璞玉,他感到自己的完美主义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是淤血吗?”他狠狠揉搓那块皮rou,不抱希望地询问。 方才的羞涩全然被认作心虚,少年低着头,轻声道:“是胎记。” 果然如此。张宏斌对少年的珍视与期冀瞬间消去大半,也没了再欣赏他酮体的心思,拉回对方身上褪去半截的上衣,又掐着他的下巴强制性抬起他的头。 所幸瑕不掩瑜。这张脸还是美得不可方物。他再次低头与少年接吻。 这只罪恶的小羊。 他清楚少年并不是心甘情愿,靠近时的仓皇,获得短暂自由的喜悦,被侵略的惊惧,年幼的羊羔并不能将这一切掩盖得不着痕迹。 但恐惧是祭品最美味的调剂。 他睁开眼凝视少年凑得极近的脸庞,那对蝶翼般微微颤抖的睫毛,落在他脸上的轻微细碎的呼吸。 还是勾起了他更深的兴致。 不过他没耐心再跟少年一直耗下去了。 原本的计划中他要亲手照拂这朵娇弱的花苞,可对待残缺的花朵没必要做得这么细致。 况且直接进入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一把扯下裤子。 腿被蹭得瘙痒。宋予珩不用低头都能想象到现在的场景,男人用他肮脏的遍生毛发的龌龊器官顶撞着自己的大腿根部。 他夹紧腿,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产生无法克制的恐惧。 对方却好像因他的动作失去耐性,直直撞了进去。 宋予珩第一次知道原来会这么疼。 像被极粗的烙铁捣进身体里,每次挪动都仿佛抵在神经上剐蹭,细麻且极深,脊柱都要被这种酸痛搅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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