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关思妶 (第4/5页)
就清醒。” 阳光温度稀薄,照在十四岁少年的脸上,一边微笑一边说着颠三倒四的疯话。 “他还哭了,我都被珩哥骂了,他还哭什么啊?” 姜桐再也坚持不下去,他噙着眼泪离开,隔天送来了一盒录影带,只有二十分钟左右,年轻的母亲在生命尽头用血水哺乳婴孩。 这段录像发挥了效应,成功吸引了关思妶的注意力,他那段时间收敛一身戾气,不再和身边人起冲突,每天放学乖乖回家,甚至面对关弘曜都不再冷嘲热讽。 他第一次看到动态的姜妶,听到姜妶温软的声音,每天要看上数个小时,仿佛欣赏一部电影名作,对话和情景都很单一,他却能从其中获得乐趣。 跟着笑,跟着皱眉,再到不由自主开口回应。 某一天,关弘曜闻声寻来,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却在屏幕里见到了姜妶,他逝去的爱人充满母性光晕,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弘曜,你有没有忘记我?”姜妶看着镜头,声音变得些许低沉。“我在地狱等你。” 关思妶站在旁边,满脸笑意,又用姜桐的声音模仿一遍。 记忆被搅乱,竟一时难辨真伪,眼前的怪物让关弘曜第一次感到惊惧,他强装镇静。“把外面乱七八糟的关系整理掉,别像个畜生一样搞出丑闻,下个月参加南区会议,你做好和领事千金的会面准备。” 关思妶歪了歪脑袋。“你把我带去,不就是让我干畜生一样的行为。” 关弘曜压着怒意,冷语讥诮:“畜生也分血统,你如果在外面有了杂种,你觉得我会承认?” 关思妶一脸迷茫,乖学生一样纠正父亲:“你总说杂种杂种,在我mama面前……” “给我把该死的声音变回来!你他妈的再多说一个字试试!” 一直是姜妶的声音,却极度陌生,将关弘曜逼到恼羞成怒,他一拳打碎了旁边的玻璃柜门,暴躁已毫不掩饰。 站在对面的关思妶纹丝不动,他还有两年成人,身形和外貌都在脱离稚气,论单打独斗无所畏惧,却偏要摆出无辜神情。 “爸,你这么生气干嘛?我哪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变态?我和同学相处的很融洽,你别不相信,他们都挺喜欢我。” 关弘曜耐心告罄。“少跟我装那副恶心样,我告诉你,你在关家就是用来交配的畜生,作用就是血脉传承,你要感谢你身上有阿妶的血,如果不是她当年求我养大你,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关思妶沉默几秒,忽的笑了。“爸,你现在还能分得清楚他们吗?” 屏幕上的影像被定格,是姜家姐弟几乎如出一辙的容貌。 关弘曜眼角抽动,听到关思妶继续道:“桐哥对我真好,就像我mama陪着我一样。” 因这一句话,本已断交的关弘曜和姜桐爆发争执,更演变为两天的囚禁强jianian,关思妶在窗外观赏了过程,而关弘曜也故意做给他看。 姜桐歇斯底里的挣扎,以及那张奔溃求饶的泪脸,和姜妶哺乳自己的画面交错互换,印刻在了关思妶的异瞳,他看得面无表情,但心脏像被灼烧一般guntang,跑到脑袋里狂跳,直到爆炸。 一边是暴力和折磨,另一边是毫无记忆的母爱余韵,毫不相干的极端事件,触发了关思妶的变态情欲。 他当天晚上做了怪异绮梦,射了一裤子的jingye,却没有产生丝毫负罪感,还庆幸自己发现了有趣事件,脑子里有时候蹦出来的奇怪冲动,他终于知道要怎么转换和控制。 而且有姜桐给自己善后,他可以肆意疯癫纵欲,不一定非要打人,不一定非要让他们疼哭,要找到那种在绝望中苟延残喘的人,再一次感受心动的愉悦。 在此之前,关思妶还有一件事要完成,从关弘曜嘴里说出的话,哪怕是疯言,他也要用离经叛道的行为败坏。 关家的继承人会在成人礼当天受印,但当天发生了变故,关思妶背部的家族印记只保留了几分钟,就被关弘曜用开水烫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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