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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火车铺发情自慰差点拳交,躲卫生间电话性爱 (第2/4页)
要请老师吃饭,谁知道捞什么好处,却把成本摊给所有人,凭什么?由头起得倒好,还谢师宴,那怎么也不见叫上你叫上我?考Q大的人都不请,哪门子谢师啊?” 袁琬的最后一句话才透露了她的本心。涂愿腹诽,如果袁琬进了家委会,她一定打头阵cao办这些事。 申请自招时,分校荐和自荐,必然校荐才是最常规且通过率也高的渠道,只是每个学校的推荐名额都有限。涂愿申请两所,但当时想到自己有一半私心,不愿再占其他同学一个名额,于是Z大他主动走的自荐,也进了。如他这般实力绝对拔尖的一批同学根本不愁校荐名额,至于排名太差的也不用费心考虑,只是对于成绩在中间暧昧的那个梯队,活动空间就大了。家委会几个家长的孩子,不出意外,全部按理想拿到了两个校荐名额。 可是,即便为了名额,三月份就着急开所谓的谢师宴依然很可疑,毕竟最终成绩都还没出来。而且,涂愿从张衾与母亲的聊天记录得知,这顿饭的来客不局限于高三家委会几人与校领导,更像某种联谊。 接下来几天句牧果然一个消息都没能再发来,估计手机都被收了。Q大面试结束后,涂愿一个人赶往Z市。他坐的夜晚的火车,过秦岭,轨道蜿蜒,鹅毛纷飞。掺了几个瞌睡,涂愿又反复醒来,趴在卧铺上朝窗外怔怔地望。跟被风裹挟的雪花一样,人活着,要走南闯北,要欠债还债,要辛苦兜转一辈子不知道飘往哪里去四分五裂。 面试的时候,有个问题问:有人说今年是世界末日,你怎么看?涂愿出神地想到,如果2012是世界末日,那么他和小狗就有了未来,即便短暂。 涂愿趴不了多久,就因身体难受而重新躺下。他感到这几天反复无常的激素又在折磨他的rou体,皮肤、胸部、下阴,无时无刻不充盈胀闷着,且还多了个嗜睡的毛病。隔壁上下铺位在此起彼伏地打鼾,涂愿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听着火车哐哧哐哧的声音,双腿交互磨蹭,然后手掌悄默地钻进内衣,贴实自己肌肤缓缓抚摸起来。 手心擦过两个rutou时,一股异样闷痛感令他隐隐泛出冷汗,又待揉弄了好久,熟悉的舒爽才逐渐找回来。 “啊……嘶……嗯小狗……”涂愿的牙齿压在下唇反复啮紧,又吐气松开,“嘶啊……啊……” 下体的yin水很快湿润yindao,且涂愿感觉比以往更黏腻发痒,一定是好几天的性欲积压,才教他如此难耐。涂愿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像吃了春药似的,呼吸guntang,从脸到脚每一寸皮肤都万分渴求被人摸,被人重重地捏揉。 上衣早已被撩起来,他眉眼紧拧,赤裸的胸乳直往火车铺粗糙的白床单上蹭。无论涂愿怎么用劲揪捏奶头,都无法缓解钻心的痒意。 “呃——好痒……唔……” 如果句牧在的话,肯定有办法吧。句牧的手比他的大多了,指节也硬多了,能像铁夹般拧起他的sao奶头,搓挤出奶孔,再用尖利的虎牙去磨。 “哈……小狗……”涂愿浅声呻吟得喘不上气,屁股微微拱起扭动。他越是自己摸,越是欲壑难填般揉出yin态。 他一手钻进私处三角区,挺着阴阜掌心往下撞,另一手三指插入自己嘴中,吮吸出口水声。sao水果然奇多无比,手都还没插进去,就已经濡湿了。涂愿反复掐弄大小yinchun,掐到刺痛打颤才觉得身子有所舒缓。他明明不喜欢yin欲中失控的自己,但觉得自己活该被如此惩罚。 奶头和屄唇都红肿得要出血时,涂愿终于翻了个滚,三指齐齐干进saoxue中,尽根抠挖,抠出来的yin水声在被窝里无限放大。 “呃,呃,呃,呃……”涂愿压抑爽叫,以同样的频率抓牢奶rou揪扯。 但不够,任手指泡在屄水里怎么掏弄,都不够,只有源源不断的渴求冒出来。他渐渐并着四根手指把末端的指节全都插进了sao屄里,还能旋转,间或将大拇指往屄口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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