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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事故 (第2/4页)
候裴祺正就会退出,只留所谓的“受害者”与之对峙,将整件事变成一场普通意外。 这是裴祺正惯用的手段,只为了搞臭对手名声,或者让某个人在业界无法立足。至于“受害者”后续能得到多少利益,都是自己的本事。 许砾了解裴祺正,他毕竟对自己有些情谊在,断不会将事情做绝,否则自己也不会轻易发现端倪。 以此来看,目前最棘手的问题是那个客户。 许砾准备了一些东西,打算亲自去会会对方,却碰上田舒来敲门。 “许哥,我在邢光川桌上看到这个。” 许砾接过来一看,居然是辞职信,他冷着脸问:“人呢?” 田舒嗫嚅道:“刚才走了。” 许砾立刻坐电梯下楼,直接到出车口去堵人,一上车就将辞职信撕了粉碎。 “你有没有点担当,辞职就能解决问题?”他伸手一砸,不客气地教训。“还让田舒拿给我,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一走了之能解决事吗?” 碎纸撒了邢光川满身,他动了动唇,有点无辜。“我只是提前准备好,万一……” 许砾懒得听他解释。“行了,先去这个地址。” 下午四点前,他们抵达了旧村镇。 客户姓江,和妻子正在院里喂猪,二人看着憨厚,却带着违和感很强的警惕。 许砾表明来意,愿意给予相应补偿,可补偿和赔偿相差甚远,金额上就大打折扣。 江老汉觉得吃亏,来来回回讲着事情原委,说睿诚是骗子公司,欺负他们这种老实人,句句有理有据,就像提前背好的台词,避重就轻。 双方僵持不下,许砾说了半天嘴都干了,也不见有好的进展。 一直未开口的邢光川忽然说:“公司可以回收损坏家具,按照市场价格,你们必须提供票据。” 这完全是信口开河,怎么能随便做这种承诺。 许砾刚要制止,被邢光川拽住了手。 “哎呦呦!这可不行。”妇人急忙接话。“都好好的还能用,而且我们哪有什么……” 江老汉不让妻子多嘴,扯着嗓子喊:“家具要赔,我那些鸡就不管了?你们要是没个合理解决办法,就跟媒体说去。” 许砾知道内幕,夫妻二人就是裴祺正找来的“受害者”,俩个没受过多少教育的人,看事情过于浅薄,不懂门道,以为搬出媒体曝光就万事大吉,既想留下白得的家具,又想多要赔偿,占尽了便宜。 不过邢光川这样一问,倒也让许砾明白了,和这类人玩心思反而费劲。 他挑明了态度,如果要找媒体,他甚至可以帮忙联络,到时候真来采访,是要将所有损坏物拿去检验,以及死掉的那些鸡,以前是不是就自带病症,都会详细调查清楚,包括这起事故的背后原因。 好商量不见奏效,偏要戳破到脸上才明白。 江老汉果然气急败坏,站在院子里破口大骂,竟然端起地上的盆,要赶人出去。 许砾猝不及防,一时间呆在原地,幸亏被邢光川及时护在了怀里,可他自己却没机会避开,被泼了满背的污水。 里面还有用来喂家畜的残羹,一股恶臭瞬间弥漫,旁边的一圈猪躁动乱嚎,伴随江老汉的谩骂,以及其妻子的夸张吆喝,场面极度混乱。 许砾怔了半响,怒意刹那间爬满脸颊,他将邢光川推到一边,独自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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