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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春归(剧情,本卷完 (第2/3页)
> 虽说太子在朝中逐渐稳固,但太后一党仍手握重权,多年来官官相护织成的盘根错节是根难啃的硬骨头,他们忌惮父皇,却非现今储君所能敌也。若非如此,我也不至于听从授意,明里暗里走动打点,为拥护皇兄尽绵薄之力。 我还不能离开皇兄,至少不能离祁城太远,应多多少少有所帮衬。 “你说同辈那些废物,哪个抵得过太子三成?”我慨叹。褚连川若有心,勉强有一拼之力,可他早听圣意安守一方,这便是袖手江山的意思了。 没想到羽十一幽黑瞳仁转了转,回答说:“世子。” 幸好我手上捧着的一包桃花酥没在吃,不然肯定要噎着:“……你还挺诙谐。” 他言之有理,是我想当然把堂兄给忽略了。堂兄德才兼备,又承了安南王的好名声,若非一贯体弱又与皇兄交好,赫然是他近在眼前的心腹重患。 我咬了口糕点压惊,也给他分了一块:“别说了。”生怕他的下一句话是,我那宝刀未老的皇叔要打上去了。 随着战后长久的安土息民,近年来五谷丰稔,父皇肃清朝政,连着翻了几道法案,又批下多道工程,大有一扫天下之势。 云河中下游本常年水患,随着河道清淤新堤修建,两岸已是焕然一新的繁闹欣欣之景;柳州田壤栽着我从未见过的芽,不知是何时培育的新种;只有砚山寺里的和尚一如既往不近人情,让我前去祈福的几天过得苦不堪言。 我能将吹得天花乱坠的文章信手拈来,到了真该夸奖的时候,下笔却模糊了实感。并非没有查到任何暗昧之事,但小打小闹的程度还配不上这方细绢这支香墨。 “会不会显得太敷衍……”纠结着,我将文辞修得平淡务实了几分,问羽十一,“朝中怎样,皇兄可有传话?” 他答道:“太子殿下说,越山国下月来使,陛下看重得紧,所以近来朝中那些人都不敢造次。”祁与越山是拉扯多年的老冤家了,常年分庭相抗,幸亏地势隔得远才勉强相安,但大大小小的摩擦从未断过。 “皇兄什么想法?” “殿下说,他觉得您也许愿意回宫看看。” 我寻思着自己回去了不也是凑热闹,皇兄可是有别的算计? “不,”他答得坦率,“使团里有安南王的手下败将,所以王爷会出面,听说世子也要同行。” “……”你还真是会挑重点。 乍一听,仅“见堂兄”就已是我无法抗拒的理由,但皇兄只知道羽十一简明赅要的传信,恐怕猜不到个中缘由有多曲折纠杂。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到底有多想见堂兄——或不太想与他想见。 羽十一补充道:“只是听说,”顿了顿,“世子也许不会去。” 听得出他有在努力安慰我了,虽然无济于事。回宫是要回的,我正事办完后应当回去,拖着不过四处游山玩水,再说了,只当见见世面也无妨。 “那就回宫吧,”无需犹豫,我的脑中已勾勒出大致行程,“走幽州那条路。” 这次回程仓促,我还没来得及为狐朋狗友们带礼,只能从存货里挑一些应付,虽说有点rou疼,面子上起码做够了。若是一路顺利,复命后还有几日余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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