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谙_干柴烈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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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柴烈火 (第2/5页)

商骊看了眼表,“七点半。”

    荆珣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我要回去了。”

    声音带着点瓮声瓮气,总觉得底气不足。

    商骊眼睛里带了点笑意,嘴角也勾起来,明知故问道:“回哪里。”

    他说着将手伸进被子里,循着轮廓摸到了荆珣的腰,荆珣颤了颤,立刻捉住了商骊的手指,柔软的手掌整个握住商骊的虎口。

    “这么敏感,回去后又发情怎么办?”商骊沉沉的笑,“倒不如待在我这里,有需要的话……”

    他话音绵长,带着悠悠的勾引意味,“我帮你啊。”

    荆珣把他的手丢出去,他的衣服还穿在身上,想到这里他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能再待下去了,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塌陷,太危险了。商骊这个人身上总有种亦正亦邪的邪肆气息,看似矛盾却又无比合理。

    荆珣慢慢掀开被子,像是小动物冬眠醒来后顶着懵懵懂懂的脑袋探出头,想要去看看外面久违的世界。

    商骊暗暗滚了滚喉结。

    荆珣赤脚下床,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他有点轻微的洁癖与强迫症,非要把衣领正好才肯作罢。

    商骊也不阻拦他,就只是支着头别有深意地看着他,见他终于把衣服理的整整齐齐,他抬起头时已经恢复了往常轻轻冷冷的模样。

    “真的要走吗?”商骊在他抬脚时曼声问,话音里几乎要飞出小钩子。

    像是远古海妖魅惑人心一样蛊惑着单纯的少年,他幽绿色的眸子里荡着的深邃笑意能将人溺在其中,像是沼泽一样,将人心甘情愿地拖入深渊,挣扎不得,最终被深渊吞噬。

    荆珣回过头,心里有一角正在塌方沉陷,慢慢沉没进这片黑狭的海,悄无声息的,就这样溺毙了。

    或许是出于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又或许是出于逆反心理。

    反正在那一刻荆珣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原因,让他改变主意向商骊慢慢走去,抱住他的腰,将软糯的脸颊轻轻贴在商骊赤裸的胸肌上。

    他从生下来伊始,就像是被压抑在无形的笼子里,走到哪里父母都无比忧心,仿佛这个生来就与常人有异的孩子得比别的孩子养的更精细些才能安然无恙的长大,得处处呵护着、cao心着,事事他们都要亲力亲为,生怕一个不查这个孩子就会磕碰着。

    殊不知这样的行径只会时时提醒着荆珣,他不是一个正常人。

    就算穿上衣服,体体面面的站在人群里,还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别人隔开,像是一道枷锁困住了他,无论他怎么努力,都融不进正常人的那个圈子。

    小时候是裙子和四驱赛车,再后来就是当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他七岁的时候将自己关进房间里,反锁了房门,闷在衣柜里偷偷抹眼泪,父母在门外焦急的拍着门。

    他那在外做研究,声名鹊起的父亲彼时拉住了他母亲的手,停下了拍门的动作,哑着嗓子在门外轻轻喊着他的乳名,“幺幺要是不想见爸爸mama的话,爸爸mama不会进你的房间的,爸爸就在门外和你谈,好不好。”

    母亲擦掉眼角的泪,无声的哽咽,他的父亲握着母亲的手,边安抚妻子边顾慰年幼的儿子,“爸爸不知道幺幺今天受了什么委屈,生气到不见爸爸mama。爸爸听幼稚园的老师说幺幺今天在园里和小朋友打架了,能告诉爸爸原因吗。”

    屋内屋外俱静,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小孩吸鼻涕的声音,父亲此刻轻轻敲了敲门,“爸爸mama都很担心你,能不能告诉爸爸怎么了。”他顿了顿,仍是一片阒静,又道“如果不想说也可以,但你回来还没吃过晚饭,mama很担心幺幺,她一直在哭,幺幺能不能出来安慰一下mama。”

    过了良久,母亲含着泪眼看着丈夫,丈夫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终于听到门锁被拧动的声音,小孩慢慢走出来,母亲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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