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金主为什么不肯生(憋生/迷晕催产/推回继续延/艰难分娩 (第3/7页)
br> 到那时,生不生可就由不得他了。 昏睡的他显得苍白乖巧,脑袋微微侧着,隐约可见纤长流畅的颈线。 真丝衣料被拨开,散在肚尖两侧,更显得肚腹硕大无比。 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他的双腿有些无力地倒在床上,得要我用手帮他架起来。我压着他膝头,观察他敞开的下体,才终于看出点分娩的样子。 可这样一来,我便没有空闲的手来帮助胎儿下行。 过大的胎儿单靠zigong的收缩,是很难自己走下来的。 最后我还是放弃了这个十分利于生产的姿势,转而将我的金主迎面抱在怀里。 他的孕肚挤在我的胸肌上,传递着孕夫身上特有的热度。 他的呼吸洒在我颈侧,在昏睡中随着我的捋按闷声用力,发出几不可闻的气音。 我一只手按在他脊背,另一只手则不断按压他的腹部,顺着高耸的弧度有规律地往下顺。 那里的肌肤温度更高,细腻光滑,正随着宫缩不断收紧、舒张。 只有肚子硬起来的时候,我的按压才有效果——才能激发他在昏睡之中无法压抑的,生产的欲望。 他的大腿分开,叠在我腿根,悬空的xiaoxue随着无意识的用力不断涌出胎水,偶尔摸一把,就能摸到泥泞一片。 他的宫口、甬道,都在努力舒张,试图通过因为延产而变得坚硬的胎头。 “唔……呃嗯……” 他狭窄的盆腔被逐渐下行的胎儿填满,难受地往上挺着身子躲避,被我眼疾手快按住肩颈。 “没事的,没事,再坚持一下。” 我将两指探入他肿胀的后xue,胎儿磨蹭地很慢,要进得很深才能触到一点胎发。 胎儿在他下腹一拱一拱的,隔着薄薄的肚皮都能摸得出。他呜咽着想要夹紧双腿,我不得不将yinjing塞进他的产xue,磨蹭他突起的敏感点,延缓他逐渐激烈的产痛。 “嗯……” 他的双手被我搭在肩上,脑袋也埋在我的颈间,腰部在我缓慢的抽插下不由自主地迎合。 在湿热的产道深处,我的茎头触碰到一团硬物,那是胎儿的头,死死卡在有些狭窄的宫口。 经历了太多次延产输液,服用了过量的药剂,他的宫口在这紧要关头又矫情起来,羞涩地含着胎头,不肯往外吐。 我低头观察我可怜的金主,我们两人之间横亘着一个宫缩不止的孕肚。 再往下看,他耻骨联合之处膨隆异常,已经撑出一个鼓鼓的圆球,令他在昏迷之中痛到呼吸急促、大汗淋漓。 我用力揉捏他微微涨起的胸部,刺激zigong收缩,yinjing则不断击打他的敏感点,让那里能够分泌更多粘液,促进胎儿下行。 那杯水的药效似乎不错,自他破水,胎头卡进宫口已经将近两个小时,他依旧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他会对身体的滞涩感做出反应,会随着宫缩屏息用力,乖得根本不像那个狠心延产了月余的金主。 又是半小时过去,他的产程终于有了进展。 我能感觉到有东西在将我的yinjing慢慢推出,我耸腰时能明显抵到一处硬物,这是胎头在往下走了。 “唔呃,憋……” 他弓起身子,双腿大开颤抖不停,在我怀里不住呜咽。 下体堵着胎头,自然是很憋,我不住为他搓着腹底,揉着他被cao软的xue口。 “嗬嗯,呃啊——!” 也就是我放空的功夫,他突然高高挺起肚腹,整个身子都向空中昂起,脱离了我的怀抱。 他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白处布满血丝。他用力按住肚子,挺腰用了一记猛力。 “我呃,这是怎么了……下面好憋,是什么东西……” 他急急喘息一阵,才敢往酸胀的下体去摸。 他的手从后股探过来,拢了一手的湿滑,会阴之处已经被硕大的胎头挤出一个饱满的鼓包。 “您正在生产。” 我拉着他的手,轻轻覆在会阴那处薄薄的突起上,“孩子的脑袋已经到这儿了,您瞧,已经能摸到一点头顶了。” 我充满鼓励地看着他,他却一瞬间僵住了,不可思议地瞪向我,足足沉默了半分钟。 不出所料,他暴怒之中狠狠给了我一耳光,用尽全力将我推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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