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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金主为什么不肯生(憋生/迷晕催产/推回继续延/艰难分娩 (第5/7页)
的解脱。 昏睡的他不必一秒一秒熬时间,只是在宫缩激烈时低喘着皱起眉头,干涩的嘴唇咬得死紧,不管不顾地想要往下用力。 我只得在他身边躺下,大腿抵着他被绷带托住的腹底,用手在他guntang的孕肚上不断抚摸,安抚躁动不安的胎儿。 第二天中午他才逐渐清醒。 我只是端个药的功夫,他已经睁开眼睛,紧紧盯着门口。 “您醒了。“ 我低眉顺眼地在他床边坐下,搅动着碗里的药汁,不让勺子发出一点声响。 他似乎不愿看我这副模样,只是草草应了一声,低声问我现在的时间。 “您睡了很久,还有两天了。” 他的腰后压了一枚枕头,腿间也夹着一枚粗大的栓剂,不断释放延缓宫缩的药物。 这一碗药下去,他更是涨得连连打嗝,按着胸口喘了许久。 我焦急地帮他顺着背,心脏像穿了洞一样难受。 “行了,别这副德行。” 他揉着硬邦邦的腹底,语气散漫,“我还没死,就准备哭丧了?” 我接过他的动作,在他被绷带缠绕的腹部轻轻揉搓,咬着牙没有接话。 他这会儿倒是终于长了嘴,告诉我他延产的原由。 老爷子人到迟暮,终究放不下身外之物,信了些劳什子偏方,要这良辰吉日产下的重孙为他冲去顽疾,又要那脐带相连的胎盘入引,保他延年益寿。 “您可真孝顺。”我气得心里连声骂他蠢货,那老爷子也是愚昧,病急乱投医,就要把自己孙子的命都搭进去了。 我的金主倒是显得没什么所谓,他也不是单纯为了老人,怀孕、延产,他自己也乐在其中。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天生的一家子。 他很快就没了精神,产痛的折磨如影随形,已经娩出过一次的胎儿踢打起来更是变本加厉,鼓胀的肚皮上始终泛着红,我都要怀疑是胎儿在里面给踢红了。 “我呃,我还是想生……” 他微微挺了挺腰,盘着腿的姿势让他更想他用力了,“叫医生,再推点安定给我……” 我假装听不到他闷闷的送力声,横竖有绷带和药棒堵着,他也生不出来,“医生去老先生那里汇报情况了,要下午才能回来。” 他连续服用延产药一个多月,那些西药对他来说已经作用不大,刚刚的中药也是很猛的方子,竟是只堪堪稳住这么一会儿。 换言说,剩下的两天,只能靠他自己干熬着。 他昏昏沉沉喊着痛,忍不下去了又开始对我拳打脚踢,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蹦,小孩子似的。 最后都昏得意识不清了,还绷着一股劲往下送,软白的屁股一下一下砸着床榻。 他的时间在以秒计数。 膀胱被胎头挤着,再加一层绷带勒着,才小半个钟又告急了。 “呼,呼嗯,扶我去卫生间……” 他病态的脸色中泛着红,不知道是憋的还是臊的,“嘶,别压啊!” 我收回在他下腹试探的手,确认孩子的位置暂且没有下移,“医生说最好卧床,刚才起来两回,肚子又垂下来了。” 说着,我起身拿过医生准备好的容器,“就在床边解决,不起来行不行?” 他当然立刻拒绝,说什么都要自己去卫生间,撑着腰就要下地。我趁他胎腰,一把托住他沉甸甸的肚子,给他挪到了床边,两条长腿垂下来,中间正好留个空。 “就这么尿,没什么不妥的,再说您也走不动了。” 他肚子太大,自己够不到,就更方便我扶住他憋得半硬的yinjing。 “你放开,我能走,我要去……唔嗯!” 他急得来扯我的头发,被我趁机压了一把小腹。 他连忙撑住身子,呜咽着打了个尿摆,身下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他宫缩一加剧,就得喝药拖时间,喝了药不过一会儿,膀胱又聚起小水包,反复几次,他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在我怀里软成一滩。 我摸着他热硬的肚子,药效还没发挥,或者说药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不知道他究竟要如何熬到生产的时候。 我抱他在浴室里泡水,按摩浴缸泛起层层波纹,环绕着他膨隆的肚腹。 热水不断浇盖在他收缩的肚子上,再加上有水承托,终于让他缓过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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