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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的】 (第9/10页)
恩斯只听到了“砰——”的一声过后,那鼓胀麻痒的痛苦忽地消失了,只剩从全景变为各个角落,地板方向不用的凌乱视角。 终于……完了吗? 维恩斯甚至想露出一个微笑,但立刻就变为了布满恐惧的无声尖叫。 因为他又看到了自己,完整的,没有受到伤害的,原原本本的自己。 伊布尼亚立于附近,身上未沾染一丝污秽,他只是低头,平静地看着维这位血族公爵脸上的表情再次惊恐到扭曲。 无论维恩斯如何抗拒痛哭,他的视线依旧坚定地转向那张美丽到仿佛神造的面孔。 这次与上次并不相同,那埋于皮囊下的内脏张开裂口,贪婪而不知节制地互相吞噬。那是无序的无差别攻击,无论是脏器间还是脏器本身的吞食都有,一边啃食另一方一边自我吞噬的状况再常见不过。因为没有牙口应有的利齿,裂口边缘原本柔软的血rou探出了rou眼不可见的rou芽细齿,像一只只蠕动的猩红色无壳蜗牛不断交缠,在坠落的献血中达成生命的侵蚀,直至只剩下最后一块内脏成为胜利者——然后自我吞噬,直至消失,只剩一具包着薄皮的白骨。 无数次的死亡,无数回的复活,崩坏而扭曲的rou体,在循环中被无数次摧毁又恢复,随后又再次溃烂。 痛苦层层累积,他却一次都未有幸得尝麻木。 但不仅这些,在巨大的痛苦中,维恩斯的思维也受到了残忍的入侵,冲刷撕裂成不成型的混乱模样: 他似在无垠黑夜尽燃烈火,于永昼国度坠入窒息血海。 他看到晨星陨落冰渊,血月升起碎于人掌,黑夜侵吞亡灵之音,麦尖刺入神明胸膛。 白骨荒原,旌旗硝烟,信仰陨落。 他如被冗杂庞大信息一股脑投喂的饱腹者,无力消融承受的厚重历史让每一寸血rou和细胞都在膨胀哀嚎,眼睁睁感受着它们反复进入挤出,直至神志思维从破孔碎布冲击变为零散残渣也不愿停止。 rou体的苦痛,思想的煎熬,依托共存,循环反复,永无尽头。 一旁的伊布尼亚坐于力量凝结的座椅上,霜雪似的面庞似高居神殿的神像,冷眼注视冒犯的蝼蚁陷入绝望挣扎,浓密的雪睫怠倦地垂下,有些无聊地数了一下循环的次数,却又觉得无趣,转念堂而皇之地走神想尼希尔: 已经傍晚了,他有好好吃饭吗?会不会穿得单薄了?吹了冷风? 他会想吃宵夜吗,要不等会儿带一些回去? 而且如果自己回去晚了,他会不会还坐在软椅上等自己,不上床休憩养身? 一想到尼希尔可能熬夜晚睡,他瞬间就有些坐不住了。 刚打算马上收手回家陪人的他被维恩斯脑海中的片段吸引了。 那个片段并不属于他本身的记忆,也并不属于发生过的历史,它就如一个虚构的假设,足够真实,也足够虚伪。 他将这个片段单独取出,观看。 伊布尼亚看到了维恩斯的“一生”: 他成功窃夺了一位亲王的血液和力量,晋升成了纯血血族,事事顺遂,仿若幸运女神庇佑。 他在众多豢养的情人中拥住乖巧的“赛琳”,像剥开汁水淋漓的果子一样将薄纱般透明的衣服剥落,在众人注视中进入怀中之人,甚命令一旁的几个男性情人一同进入或玩弄。 “赛琳”沉迷于他虚假的爱意无法离开,娇艳的容颜在反复的情欲滋润下已经盛开到糜艳,赤身裸体已经是常态,项圈鞭子是囚笼为家的基本搭配,她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俘虏。 在他终于玩腻,不再对“赛琳”有兴趣后,他将她送给了另一个亲王作为性奴,继续与新找到的情人色欲纠缠。 就算如此,从此之后他依旧与好运常伴,步步高升。 …… 伊布尼亚看着记忆片段中与本人性格完全不同的“赛琳”,还有维恩斯堪称完美的未来,勉强在久远的记忆中翻到了相似的存在。 找回记忆的他垂下眉眼,握拳,将这个片段捏碎于掌心。 他低头,只见掌心一枚金属色泽的发光小球躺在手心。 伊布尼亚见此冷笑了一声: “好久不见了。” 名为“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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