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与春梦(榨精/自渎 (第2/5页)
“殿下,我知道您这样做肯定是有您的理由,但是我们做了那么多布置,绝不能在现在放手。”五官滑稽可笑平日里都像谐星一样的温尼伯爵,此刻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后天,哪怕是明天下午,我都绝不拦着您,但是您不能一句交代都没有就离开圣托里,如今正是您的声望达到顶峰的时候,”不负责任的举动和贵族们后怕的震怒都是地上不可见的暗刺,随时可能变成隐患,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这样的机会…错过了几年内都不会有了…” 时间越长,他们动作被发现的危险性就越大。 雄狮垂暮却依旧不能小觑,随时要防着重病缠身那位突然回光返照给他们来上一口。 “我要怎么等到天亮?”听到他这句话,约书亚怒极反笑,“你要我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干坐着看日出?” 他身为神约代行者,几百年一遇的无垢之躯,皇帝见了他都需低头问候的圣子,空有百般响亮华丽的名号,却连出个城的自由都没有。 “如果您想,睡一觉也无妨。”温尼伯爵垂下头,不顾对方的怒焰即将燎到他,“否则就请您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你在威胁我?”貌美的圣子眯起眼,像是游曳在深潭中的毒蛇一样,一双晦暗的眼眸游移不定看着脑门都在冒汗的老者。 “我是,在恳求您。”温尼伯爵浑身抖的像在筛糠,跪在地上的双腿却跟扎了根一样。 却依旧鼓起勇气跟脾气阴晴不定的圣子对视,半晌,见对方没有收手的意思,他颓然的闭上眼,咬咬牙继续说。 “…您可以把我的尸体伪造成魔物侵袭的样子,我的管家会为您作证,您是追杀袭击我的魔物而出城的……”他垂下头,“…小殿下。” 阴寒刺骨的目光如鲠在喉,刺的他脊背骨都发凉,空气都好似凝结了一般沉寂。 良久之后,脖颈上的剑挪开了,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对方的声音。 “滚,”伴随着金属物体砸在地上的声音,“别让我说第三次。” “是,是。”温尼伯爵依旧紧闭着眼跪在地上,往后退去,一直摸到门口。 走出好远之后,身后骤然炸响的声音吓得他浑身一激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器物碎裂的声音和压抑的愤怒咆哮声在院内响起,rou体碰撞墙壁的时候发出的闷响声,震的他站在远远的门口都能感觉到灰尘在往下掉。 “伯爵大人。”一旁的管家轻唤道,将浸了愈合药剂的帕子递给半身都是血的温尼伯爵。 “呼。”慈眉善目的老者长出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又把门拉紧点,好像里面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转过身来的瞬间腿一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汗湿了一背了。 “没事,”他拍拍搀扶自己的管家,不知是对他说还是对自己说,“成了。” 又回头望了望似乎暂时偃旗息鼓的院落,脸上微微带上一丝不忍。 千言万语化作一声长叹消逝在夜空中。 四周都是玫粉色的云雾,打着转散开又汇聚到一起,一片茫茫之中一片黑色就格外显眼。 黑发的男人眉头紧皱,侧过身蜷缩在云雾上,看似柔软的雾气居然也能承受住他的重量,他神色略微有些痛苦,额角都冒出冷汗。 “……!”他猛然间坐起,喉间发出嘶哑的声音,周遭的云雾似有意识一般,重构,搭建,颜色也变深,变浅,还有些形成了颜色不同的书脊,整整齐齐排列在褐色的柜子上,旁边还有雕刻花纹的实木书桌和床。 维克意识模糊不清的打量着周围,熟悉的环境让他感觉到一丝安心。 只是总感觉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他支撑着自己刚站起来,白金色绣着暗纹的衣袍拖曳在他面前,顺着往上是把着烛台的手,跳跃的烛光照亮了一张精致秀美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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