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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第2/3页)
得一清二楚,几乎要羞得落下泪来。 他确是因为喜欢谢从欢才同他共赴巫山,但谢从欢并不知这份心意,却以为他不过是天性放浪——这可真是百口莫辩。 李道长愁得在房间里独自踱步,只恨裴知拙此时不在,无人为他排忧解难,直到睡觉时仍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大饼,次日毫无意外地顶着两个乌黑眼圈,更是连门都不愿出了。 他其实隐隐有些期望谢从欢会来找他,但也晓得不可能,连住在何处都没告诉对方;想主动去找,一来打听不着,二来假使真见了面也尴尬不知该从何说起,干脆连续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躲在客栈一直到裴知拙从万花返回。 李恨水是个好糊弄的,但裴知拙人情世故如何练达,听了此番来龙去脉,一贯温文尔雅的万花难得满面怒容地训他:“你是个什么榆木脑瓜?被卖了还得帮人家数钱!我先前竟当他是正经人,如今看来,同你做那档子事不过只是见你好骗早有预谋罢了,呸!腌臢货色,简直是污了纯阳声誉。” 他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一堆话,李恨水也老实蔫头搭脑地挨骂,却独听不得旁人说谢从欢不好,立即小声辩驳道:“知拙,师兄他不是那种人,大约是喝醉了才......” 裴知拙更是怒其不争,直叹道鬼迷心窍,懒得再与他多言,一拂袖便要去找谢从欢算账。走了几步方才想起自己并不知他们落榻之地,暗想真是气昏了头,转身问李恨水:“你那便宜师兄住哪?” 李恨水嗫嚅道:“我也不知,那天遇着师兄是在外头的客栈。” 这回裴知拙真真无言以对了,平复半晌怒气方道:“罢了罢了,他们那队应当过几日还有比赛,到时再好好理论清楚。” 李恨水知是关心则乱,人家刚从万花奔波回来连气也没喘上一口,便为他的事大动肝火,不免十分愧疚,晚上出门买了些好酒好菜,喊上杨修齐,替裴知拙接风洗尘。三人拟定战术,决心要从败者组打出来,均是斗志昂扬,接下来几日勤修苦练,磨合亦有不小进益——不过裴知拙是一心要替好友出气,李恨水却怀揣着能再见谢从欢一面的心思,想堂堂正正将自己的爱慕之情同对方说清楚。杨修齐见两位队友如此刻苦,更是不敢懈怠,白日里抄书写字,晚上回来还得切磋挨打,心下叫苦不迭,人都消瘦了几分。 好在因着如此充实,便也不觉时光飞逝,他们赛程排得紧,轮次也多,眨眼已过去了一周。 拔得败者组头筹那日正是个响晴的好日子,李恨水最后一式两仪带走对方治疗,铮然回剑入鞘道声承让,台下叫好不绝,裴知拙亦是心情甚好,下了场便笑道:“若能保持此等发挥,首席未必不能一争。” 李恨水本不在意名次,参赛亦是权当历练,但思及越胜得多,与谢从欢他们轮上的机会便越大,不由也多了些胜负心,附和道:“知拙放心,好不容易打到今日,我必不会懈怠的。” 杨修齐到底初入江湖少年心性,有此番成绩难免激动,话也多了些,贴在李恨水身侧眼神发亮道:“李道长今日好几次山河都落得十分及时,好生潇洒!若我是个姑娘定是要......” “要什么?”话尚未说完,身后一道清冷男声便含着几分不耐打断了他,“以身相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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