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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此时,等不及的还有郑珩。 自关樊中见了齐云汲后,便一直闷闷不乐。郑珩是百思不得其解,几经打听才知道齐云汲要走,暗忖:倒是会欲擒故纵。想着现下关樊中不过是没玩过这新鲜玩意,才如此隔靴搔痒,不如赶紧让他断了念想,省得日后成了个祸根。这般盘算,便派遣人手将齐云汲掳了过来。 齐云汲的功夫其实不差,但他心思太纯,从未尝过江湖中险恶滋味,才遭了秧。中计之后他昏昏沉沉的,应是睡了许久,隐约听见有人在说话,随后又不知被灌了啥,自知身陷囹圄不可妄动。身上迷药可用内力催散,但被灌进去的东西不晓得是啥,只觉内力一动,丹田处便不自主燥热起来。忽而有人摸了过来,亵玩的触感宛若冰冷的蛇身随意在身上游走,齐云汲深觉恶心极了,若不是暂时无法动弹,都恨不得蹦起来掰了这些手指头的。 “倒真是稀奇,弄起来估计得趣不少。” 那人说了一句,声音有些耳熟,隐约是在何处听过的。继而便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那人又说:“你在外头守住,莫让其他人惊扰了贵人的兴致。其他不该看、不该问的,便管好自己的招子和舌根。” “是。” 无妄之灾(上) 旧时有云无巧不成书,可世上的巧合有时候不过是诸多杂念环环相扣罢。或是说,无妄之灾合该也是如此。 沈正青身边有殷青青这等用药能人,怎会不对于凤岚所设之局有所准备。待沈正青自美人局中逃脱出来时,即便有内力压制药性,可于凤岚用药至狠,几乎要烧尽他的理智。他踉跄逃走,误打误撞拐进了郑珩所安排的僻静别院。此处别院是内院,若无吩咐是不得内入的。郑珩疑心过重,不曾与属下透露贵人身份。是以当守门的人认出来者正是沈家二公子,但见他一脸肃穆,却满身酒气匆匆而来,误以为郑珩所说的贵人便是沈正青,就将人请进了宅内。 当时沈正青两耳轰轰直响,除了强撑着自己不倒下,已是无力挣脱。他心里恨得嚼齿穿龈,暗地里蓄力正要杀人,哪知刚入宅内,熏香扑鼻而来眼前就斑驳一片,晃过神时只见满目轻纱袅袅,心跳声灌入脑子里,跟前所有光景影影倬倬的。霍的,有人从轻纱之后走了过来,沈正青甩了甩头,心里想着:杀了她!杀了她!手一抬,齐云汲便出现在跟前。 此刻的齐云汲好容易解了迷药,无奈身上似是着了火,他虽未经人事但也知道自己是何境遇,百思莫解为何会遭受这等无妄之灾。直至门声一响,齐云汲知道大事不好,得赶紧逃。可身上乏软,情欲将他的双脚都钉在此处,急得他惊恐失措,七手八脚地翻倒在地上。好容易爬起身,脚下踉跄几步,沈正青的模样已是映入眼帘。 不知谁的脚步带着轻纱在颤动,困境中的两人隔着这层虚无缥缈的薄纱凝望着彼此,仿佛在刹那间从无尽地狱中寻到了一处安稳乡,心稍一松懈,人瞬间在yuhuo之中剧烈焚烧起来。 轻纱撕裂,桌椅倾侧翻到,沉重的呼吸打在身上刺痒刺痒的,rou体在地上纠缠得难舍难分。齐云汲无意识地叫唤“溯清”“溯清”“救救我”,内腔便让沈正青捅了进来。他痛得难受,却将身上人抱得更紧,腿张得更开,腰挺着给对方cao弄,又是疼又是嫌弃不够,几欲让对方cao得更深。沈正青双目发红,管不了身上衣物扒得七零八落的,只想着用胯下的孽根将这人弄死。 rou体拍打的声响,随着水生泽泽,显得极其yin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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