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稚声-Half Ocean Half Flame(少量炮机 (第6/7页)
还没想好。 喻稚声让下属暗中保护好男人,让他们没事少来找他,自己切断了其余和外界的联系。 科莫执行官爆出恋情什么的,为了避免看到这种新闻,还是少和熟人联络为好。 喻稚声在海边小屋的落地窗外移植了成片的玉兰花树。 有点水土不服,不过最终勉强解决了。 在强求这件事上他向来很是拿手。 玉兰花的花期是二到三月份。只要陈屿在大半年内回来,就能和他一起欣赏、共同怀念旧日时光。 一天、两天。 一周、两周。 一个月、两个月。 陈屿没有回来。 他开始乱摔乱砸东西,无论写哪种语言,最终屏幕上出现的都会是满屏的“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卖螃蟹的摊主一见到他就小心翼翼地问:“赔了吗?赔了多少?盈亏都是人生常态,不要太放在心上啊!” 那两只趁乱交配的螃蟹一直养在家里,简直就是一对儿霉神。喻稚声每次都得冲着它们咒骂一顿,才能忍住将其敲骨吸髓的冲动。 半年后,这躁郁渐渐平息。 他的头发蓄得很长了,柔顺地搭在胸前。灯下顾影自怜,往往不停摇头。 不美吗?明明美得很啊,出一趟门能被五十个猥琐大叔要联系方式,到底哪里比他差? 差在五颜六色吗?什么审美啊,就这么喜欢非主流? 一想到这么漂亮了,却没人会欣赏,一怒之下,又提起剪刀把头发刷刷剪短了。 成日以泪洗面、精神恍惚。看到那两只总是在交配的螃蟹,都会忍不住伸出手去戳母螃蟹的壳,泪如雨下:“为什么啊,为什么连你都有老公……为什么我老公还不回来……” 公螃蟹一钳子过来,把他的手指夹住了。 喻稚声好半天才把他拔下来,扔回鱼缸里,母螃蟹立刻凑上来,二蟹又开始交配。独他一人两眼汪汪,举着鲜血淋漓的手指站在鱼缸外边,心痛得简直就像被陈屿咬了。 一年、两年,陈屿还是没有回来。 喻稚声的精神状态逐渐平静了。 天空永远那样蓝,大海永远那样静。时间像是凝固了,一动不动。 每天起床,默念“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各三遍,往往有平复心情的奇效。 要实在不行,那就只能搬出杀手锏——“等到老东西年老色衰,哥哥自然会把他踹了。” 可若是这么安慰自己,就不由得想到红颜枯骨是共有的宿命。假如哥哥真把他踹了,那么有一天也会把我踹了;如果哥哥不把他踹了,那么我连被踹的机会都没有…… 某一日,喻稚声提着水壶去花园浇花,无意间看到了陈屿。 夜深人静,一个黑影闪现在身后,一言不发地跟着他,像只忠诚的大犬。 喻稚声做了好半天心理准备,刚叫了一声哥哥,黑影就消散了。 心情说不上是喜是忧。 喜的是总算又见到哥哥了,忧的是原本还以为心态很良好,没想到居然精神分裂了。 当喻稚声钻进陈屿的衣柜里,用陈屿那条洗过不知多少次的内裤自慰时,黑影又出现了。半边身体在衣柜里边,半边身体在衣柜外边,又惊奇又羞涩地看着喻稚声射在内裤上面。 喻稚声用内裤把性器擦干净,叹气,“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说着说着,鼻腔一酸,又掉下泪来。 明明这就是自己产生的幻觉,潜意识里期盼出现的场景,可是当这场景因为精神不稳定当真出现在眼前,又会因为它毕竟不是真的而伤心了。 第三年,陈屿还是没有回来。 喻稚声的手机里已经存满了“和未来男朋友必做的20件事”一类的清单,万事俱备,只欠老公。 并不是不知道,早在陈屿第一年没有回来时,大概率他永远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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