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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第三周 高冷艺术家一边接受采访一边自撸,骑木马被cao哭 (第4/5页)
重新把他扯进一个激吻里。 他用力抱住褚观云,把他的手抓到自己身上,索求更多亲昵。 周行一边亲吻褚观云,一边将他带到木马旁。 “惩罚我。”周行说,“罚我游街。” 褚观云笑了笑:“好。我来给你这个荡妇判刑。” 他的脊背靠上木马,木马摇晃起来。男人将手伸进丝绸睡袍内,捻动他的rutou,抚摸他的侧腰。 手指伸进股缝,摸到湿润柔软的后xue。 “果然是个小荡妇。”男人将食指与中指并拢,略微用力就捅到了深处。 rou壁黏滑炽热,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在接受采访前,周行一直站在二楼窗边自慰,他用玫瑰花香精油给自己做顺滑,直到后xue和yinjing全部一片滑腻,滴滴答答漏着精油,气味浓烈到令他窒息。 而现在后xue被搅动拉扯,花香味再次弥漫出来。 他重重喘息着,扭动身体贴近褚观云,想被抱得更紧,想要更多抚摸和亲吻。 - 褚观云松开周行,将他从一个粘稠的亲吻中解救出来。 “继续……” 褚观云没有继续任他亲吻,转而握住周行的腰肢,将他轻松抱起来放在了马背上。 周行惊呼一声。 那双大手有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可靠,让周行想到文学意义上“父亲”的手。 周行是缺乏父爱的孩子,从小到大,与亲生父亲单独相处超过半小时的时光,掰一掰手指都能算清楚。 那匹小马前后剧烈摇晃着,周行紧紧抓住褚观云的手臂。 褚观云牵住缰绳。 马鞍上装置男性yinjing木雕的位置,是原本用于承载骑手重心的地方。现在褚观云坐在马鞍前半部分,后臀隔着薄薄一层丝绸睡袍,顶着那根艺术化的坚硬男根。 赤裸的双腿从睡袍下露出来,在马肚上来回划动寻找平衡。这匹小马没有设计脚蹬,他只能用力夹紧膝盖。 褚观云伸手解开周行的睡袍腰带。 柔顺的丝绸立刻朝两边敞开,从青年的肩头滑落到手肘,露出里面苍白赤裸的躯体,发红的胸口、颤抖的yinjing。仿佛打开一只珍珠蚌。 褚观云松开控制缰绳的手,抬脚踩住木马的底座,让它保持平稳。 男人用双手抚摸他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突起肋骨,亲吻他的乳尖,在苍白的rufang上吮吸出嫣红的吻痕。 就像一朵朵玫瑰在身上绽放,周行陷入一种无与伦比的狂热爱情中。 “像你这么美的荡妇,合该脱光衣服让这个王都的所有臣民都来观赏。” “唔!……” 明明是配合他而说出的玩笑话,却让周行浑身发热,按捺不住娇吟出声。 “该上马了,我的皇后。” 说着,男人托起他的臀部。下体被一下抬高,周行朝前扑倒在小马覆盖着柔软鬃毛的脖颈上。 后臀撅起,后xue缝隙打开,一股玫瑰精油涌出来。 他转过头,看到褚观云用手指蘸取那些精油,涂抹在粗壮的木质男根上。 他咽了口唾沫,紧张起来。 “呜——” 褚观云用手臂环住他的腰朝上一提,让他重新坐起来。 他伸手寻找支点,扶住了褚观云的肩。 “殿下,请您自己上马吧。” “什、什么?” 褚观云微微屈膝。 周行试探着将一只脚踩在上面。 他费力地抬起身体,在男人手臂的支撑与引导下,臀rou碰到了男根雕塑上鼓起膨大的饱满guitou。周行身体一颤,绷紧了双腿。 “放松。”男人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褚观云用一条手臂揽住他的细腰,另一手伸到下方托住他的大腿根。 木雕顶端立刻准确顶到了xue口。 周行微弱地挣扎起来:“我、我不行……” “您不被允许不行。” 随着这句话,他的身体被放了下去。木雕男根的巨大guitou随即捅进甬道中,将xue口外的褶皱撑开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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