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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再见安德森(口球放置/伯爵跪姿后入rou) (第2/3页)
的字眼。 男人安静地落下两行泪水,无力的舌尖动了动,却只能在橡胶球的表面留下几抹新的晶莹。 就在这样的情形下,他再见到了久别的旧主。 跟在伯爵身后的客人风尘仆仆、寒雨湿衣,稍显凌乱的金色碎发后,仿佛会说话的蓝色眼睛惊讶地看着他。 安德森一向精明沉稳的面孔在目光流转到羊身上时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的奴隶显然已经等候主人多时了,轻颤的肌体敷着一层薄薄的色情水光,乳尖各垂着汗水与黏液,墨色睫毛楚楚可怜地扇动,又深又小巧的肚脐眼也含着一汪水液,垂下的性器和yinnang也像雨打后湿淋淋的花园青草。 那劲瘦的胸腹还划满了不久前的鞭打伤痕,每一条伤痕都细长发紫,充满凌虐的美感,展示着鞭打他的主人是多么技巧高超。 安德森筹谋已久这次困难重重的翻盘,曾经设想过无数次与传说中玩弄人心的伯爵谈判的过程,但都没有现在这般,出乎预料的心灵失守、丢盔卸甲。 伯爵落座在书桌后,一只靴子伸出来,踩在奴隶的双臀中间,不轻不重地向内碾着臀缝。 rou眼可见,那奴隶摇晃的幅度增加了。 安德森的脑子浑浑噩噩,张口全靠那日夜在脑中排练的剧本台词,他却听不清自己说了些什么。 半小时后,伯爵右手食指中指夹着雪茄,弹了弹灰,面露欣赏的笑意。 “你很不错,我越发期待我的选择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好了,实施你对我展示的计划吧,我拭目以待。” 这就是送客的意思。 安德森知道自己过了最重要的一关,明明应该喜悦,该兴奋地雄心勃勃地离开,但他现在胸膛内部的心脏还在隐秘地加速跳动着,暗示着那本不该触碰的风险。 “尊敬的伯爵大人,实际上我还有件私事。” “说。”伯爵吐了口烟,踱步到跪着的奴隶旁边,凑近细细品味男人濒临崩溃的绯色脸颊。 “您的这位…奴隶,曾在我手下待过,对我来说有一些不同寻常的意义,我想询问是否有机会用10金币从您手里将他买下来?” 伯爵背着手,貌似浑不在意地回复:“可惜我不打算卖。” “好吧,是我冒昧了。” 安德森似乎已经放弃。 可神志模糊的男人却听到他的下一句是—— “500金币怎么样?” 这个价格砸得无意听见的男人头晕眼花,他曾被丈夫拿去抵赌债,那时的1银800铜币负债就已经让家里陷入绝境无以为继,可现在他听到了什么?五百,五百,“金”?那是多少钱啊! 伯爵面对这翻了五十倍的钱却依然无动于衷,慢条斯理地卷起左袖,将骨节宽大的手掌轻轻搭在了男人赤裸汗湿的肩头,食指滑下去,拨弄锁骨里晶莹的水窝。 “安德森,我很抱歉,但时候不早,你和我都需要歇息了。” 安德森方才的竭力尝试在这句平缓沙哑的声音中愚蠢地结束了。 金发男人的造型看上去还是那么落魄,那股刚进门时暗藏于意志的锐气却好像被无声无息地消磨掉了少许。 “您说的对,伯爵大人,祝您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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