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酒色枭雄误(伯爵椅cao/慢吻) (第1/3页)
马修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为接下来的相见愉快到兴奋,浑身战栗,像他青年时第一次见到被打得满身伤痕的偷食狗,围观群众在责备主人出手太重,他却在人群内变态地嘴角上扬,内心阴暗地喜悦着。 那些血rou的红色,是他精神的兴奋剂。 他疯狂,他暴虐,做全世界最狠辣的人,威严地按着剑咄咄相逼,在对手露怯的时刻又优雅地点起雪茄,坐到真皮沙发上品茶去了。 伯爵会礼貌地用手帕擦去指间的血迹,将暴力的碾压转化为一张胜利者的不平等契约,盘剥所有好处。 没人知道,这个外表堂堂的骑士团长是个刽子手,一年半没释放过压力,他的神经已经不堪重负。 …羊,一个和以前完全不同的羊,精神内核不知还残余多少。 那些令马修一度无比迷恋的,藏在黑发奴隶体内成熟隐忍的品性,每每只消稍加虐待,就能展现出惊人的绝望美。 (你看到了吗?你的忠诚是无用的,他们根本不知道你在我手底下遭遇了什么,他们甚至不如我了解你,不如你的敌人了解你,你有多么痛苦和无助) 疼痛、脆弱,每个人心深处都会有的伤疤,对痛苦的味道非常敏锐的伯爵往往能轻易读懂,将它们的线头抓在手里。 有句话说的好,抓住一个人的要害,就能无条件地让他跟你走,当然这个要害不止是jiba那么简单。 下等人的自卑,上等人的自傲,弱小可以利用,强大也可以利用。 唯有当他开始尊重那个人时,他下不了手罢了。 手里管着的幕僚、士兵、庄园里正常的仆人…马修都没有对他们产生过出手的欲望,唯独对羊,他第一次见面就隐隐产生了怜惜和敬意,却越打越狠。 伯爵自己也不清楚这是为何。 为了看羊忍耐时欲哭的绝望容貌? 不止,绝对不止。 难道…是为了看羊究竟有多信任自己不会失手打死他? 马修心突地一跳。 或许在未知的时候,就已经被羊完全看穿,相信再狠也不会直接玩死他。 该死,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屠夫,羊怎么敢用隐忍的表现从他手里争命,这使他觉得自己输了一筹。 夜色覆盖城市,马修独自穿着便服来花房前敲门。 刚敲响,门就向内侧打开了,羊守时地候在门旁,仿佛对即将到来的遭遇一无所知。 马修进屋摘帽,温和地微微笑笑,示意羊:“你可以在短廊里走一走了。” 羊瘦削的手搭在门把上,纤细又长,薄薄的指尖让伯爵心头涌生出暴虐感,强忍了半晌才撇过眼堪堪压下。 想捉住他,十指扣在头顶,狠狠地贯穿。 羊哽咽的时候被深顶,会无力地轻轻反握住他压制的手。 他们十指相触,热从指腹传递,他仿佛被读懂。 马修窘迫地稳了稳心神,失控的精神让幻想过于难熬,这时到处瞟的目光就注意到了木架上的一瓶红酒,标签古雅,吸引了一向传统的他的注意。 “冰红”,什么意思?伯爵拿在手里迟疑地端详。 好的红酒度数不高,他仔细查看了瓶身上的一些重点工艺,觉得可以酌几杯。 【无需醒酒,冰翡国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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