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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蛋糕上的蚂蚁 (第2/3页)
> 徐喜的心立刻沉入了谷底。他狠狠咬着牙,站起来把沙发上的靠枕悉数砸在姜淹头上,一个接一个。 “算我傻,你个傻逼。” 晚上徐喜就不让他碰了,他反抗得越激烈,姜淹就越要做,任凭徐喜踢打他还是咬他,他都不会作出丝毫让步。 “你自己要贴上来!自己先勾引我的!现在怪我吗?!”姜淹死死压着徐喜的身体,把yinjing往他身体里猛塞,一顿抽插,全都射在他体内。徐喜嚎哭了一晚上,身体里的水分全被榨干,只剩下一个干瘪瘪的小身体。折腾了十多次,姜淹这才恋恋不舍地拔出刺破徐喜敏感身躯的rou器,上前拨开徐喜湿漉漉的头发,吻上他的额头,在他眉间吸出一个硬币大小的红印。 徐喜抱着斑驳的身体,死死守着床的一边,宁可掉下去也要把姜淹往外推,他死都不会再让他抱着他睡觉。 “你再折腾要摔下去了。”姜淹道。 “摔死了最好!”徐喜还带着哭腔,狠狠道,“你去cao我的尸体吧!” “还是想让我用铁链再把你拴起来?” “随你便!”徐喜这回特别横,他经历过最无情的镣铐,就不会再有任何恐惧,大不了就是努力失败,一切回到原点,他跟狼牙山五壮士一样,义无反顾,绝对不会再退缩。 姜淹没辙了,家里的铁链他早都处理掉了,就算还留着,他也不想再捆着徐喜了。他嫉妒那些铁链,他在徐喜身上怎么吸吮怎么舔咬都不能留太久的印子,那些铁链能轻轻松松做到,看着徐喜脚腕手腕的红痕,他觉得是铁链在对他示威。 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了铁链,他知道他才有可能再跟徐喜看一次电影,上次看的是,他下一次想跟他一起看的是。他想跟他一起欣赏电影里那些特别梦幻的粉红酒店,他其实很久以前就想问问徐喜,他们要不要把他们的家也粉刷成布达佩斯大饭店的样子。 ︿︿︿︿︿︿ 周六姜淹不用上班,睡起来的时候他问徐喜: “你还想去吃鸡蛋灌饼吗?” 吃你个球。徐喜恨恨地想,他要是敢买回来,他就当着他的面把饼子踩碎扔到马桶里冲掉。 “走吧,穿衣服,我带你去买。” 徐喜一个猛子坐了起来。 “真的?带我出去?”他的眼睛亮亮的,充满希望。 “嗯。” 你当然可以尽情利用我的爱,但是我不会给你钻空子的机会。 因为我的爱是密不透风的,没有洞可以给你钻过去逃跑。 久违地走出姜淹的别墅,徐喜感觉天空好像比隔着玻璃看要蓝得多。他想起小时候写过一篇文章发表在随便什么中学生刊物上,第一句话就是:天空的蓝是分类垃圾桶的蓝。意思是说天空很蓝,像是分类垃圾桶的深蓝色。但是他们班的人看见他这样写觉得他是在说天空脏。 外面的空气很好,有夏天的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徐喜心情难得很好,他记得好像跟姜淹说了很多话,但是不记得说的是什么了。姜淹边听边笑。 结果去晚了,周六因为学生不上课,潘云夫妻俩也早早收摊了。 徐喜突然感到一种悲哀的情绪如电流般传遍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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