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人,你害羞什么 (第2/3页)
br> 阮凤璋略微讶异地看向他:“这与沈云渐有何关系?” 月临以为他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心想既然他想装就让他装好了,于是哼了一下,撇过头不再说话了。 阮凤璋经过几次和他的接触,也知道这个人的想法总是异于常人,因此并无不虞,走到书案旁,自寻了本书看了起来。 月临暗地里偷偷摸摸用余光观察着那边,心中不屑,更加觉得他是在装模作样。 难道谷主喜欢读书多、有才学的人? 月临平生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就是读书。他八岁时被卖到了兰楚阁,没几年就因为样貌出众被当做花魁的人选培养,老鸨成天逼着他学各种才艺,学得他头昏脑涨的。但他最后也就舞练得像点样子,其它的一概拿不出手,弹琴欲催魂,作画似涂鸦,写字如狗爬,吟诗作对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若不是兰楚阁没落了,估计还轮不到他来当这个花魁。 可万一谷主就喜欢这种酸秀才模样的,他岂不是很容易失宠?看来等他回去了,也得弄点书到自己房里做做样子。 半盏茶时间后,常思过来说热水烧好了。 月临现在身体虽然暖和多了,但想着沐浴一下正好驱驱寒,便毫不客气地吩咐他把水提进来。 常思却没如他的意:“水方才已经提到我房里了,月临公子还是快些来吧,一会儿水该凉了。” 9. 这里的下人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尖酸刻薄,一个冷酷野蛮,一个笑里藏刀,还个个都针对他! 月临愤愤地把门拍上,决定洗完就马上走,再也不来这个晦气的地方了。 他脱下衣服,冷意又攀了上来,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他不由地打了个寒颤,搓着手臂跨进浴盆里。 热水淹没了肩膀,他顿时感觉肺腑都舒畅了,先前的气闷也消散了不少。 月临正惬意着,忽听见吱呀的一声,他稍一偏头,就看到窗外跳进来一个黑影。 “你——” 常思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闪现至他身前,捂住了他的嘴:“别叫。” 月临惊恐地看着他。 “我没有恶意,你不用害怕,我只是想跟你聊一下。” 月临点点头。 常思松了手,月临又张嘴欲喊:“唔——” 常思啧了一声:“你真要叫?你可要想好,这里是什么地方,会有人帮你吗?” 月临更惊恐了,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常思无奈,干脆伸出手点了他的哑xue,这下他彻底发不出声音了。 “你为什么就不信我呢?我能对你做什么?杀人灭口吗?” 月临捂着脖子,不住地往后挪,但很快他的后背就贴到了木桶壁上,退无可退了。 常思不再跟他废话:“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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