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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 (第1/3页)
萧鉴离开的那天,庞蕴没去送他,这种事不宜大张旗鼓,两人温存一夜,倒什么也没做。 庞蕴让萧鉴要留心,又嘱咐他何人可用,把安插进去的人告诉了他,个人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萧鉴一手将庞蕴圈了个完全,庞蕴不厌其烦地说了几遍,最后道:“那宝库孤不放在眼里,只是不去抢,总有人去夺,没指着你有什么丰功伟绩,那东西毁了也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萧鉴不说话,只默默听着,专心玩他的手指,他忽然摸着庞蕴的手掌说:“你很久没拉过弓了吧。” 庞蕴收拢掌心,他们的头发缠到了一起,多了几分缱绻暧昧的时刻,庞蕴语气里有遗憾说:“我拉不动了,但是我以前很厉害。” 萧鉴小声地说:“没关系。” 两人挤作一团,萧鉴想,没关系,他见过,他趁着庞蕴睡着后,伸手解下他未树冠绑着头发的发绳。 此次王都出发的人萧鉴不清楚具体的数目,分了好几路,他们一行包了个马车,供给细皮嫩rou的易云用的,本来有人看着萧鉴是天子的人,也颇给面子地说再买一辆。 萧鉴冷笑一声:“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我让他以后都不能开口。” 众人都见过他在东大营的凶狠,都不敢随便把他看成王上的男宠看。 这天行了半日的路,众人停下来休息整顿,马车上突然传出女子的尖叫声,人群儿堆里不知道谁叫了一嗓子:“车上,车上有人。” 哪来的一个大活人,别说是马车上的易云和侍女,就是一路护送马车的几个人都是一脸懵,有人抽刀靠近马车,粗暴地将那突然出现的男子拉拽出来:“给我出来!说,你是怎么混上马车的!” 那人吓坏了,摸着自己的脖子求饶道:“别杀我,我是鲜于卓,别杀我!” 阮留伸手掐住鲜于卓的下巴,他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拔刀的人将刀收起来,喊了一句:“你是怎么混上来的。” 鲜于卓看着面前人的臭脸,抬头看向不远处抱着手臂的萧鉴,舔了舔嘴唇:“我……我自己偷偷藏在马车的隔板里,我也想去。” 他们已经离王都很远了,阮留皱眉:“既然如此,来人,把鲜公子扔远一些,我们待会就出发。” 鲜于卓闻言,忍不住抱住了阮留的大腿:“阮大人,这里可是荒郊野外,我该怎么回去。” 阮留眼角跳了跳:“这是鲜公子自己该想办法的事,既然都能把自己悄无声息地装进马车,想必独自一人回王都城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鲜于卓立刻哭天喊地说阮留要杀人,萧鉴忍不住捂住耳朵:“阮大人,这里没有人烟,若是真把鲜公子留在这里,只怕鲜大人该不依了。” 阮留看了一样萧鉴,又看了一眼鲜于卓:“下一站就把鲜公子放下去。” 于是乎鲜于卓就坐上了运送着补给的板车上面,萧鉴骑着马跟在后面。 鲜于卓吃痛地摸着肩膀和后背:“小奴公子,你说我睡醒了之后就到从阳的宝库了,可你也没说是这种方式啊,阮留那个六亲不认的狗腿子,来真的,我要让我爹给我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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