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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 (第3/3页)
时候。” 说完,鲜于卓突然嗤笑一声,回头看他:“但却因为一个人毁了。” 萧鉴抓着手里的红绳,紧紧地捏着。 庞蕴迈进雨帘,身后宫人连忙撑着伞紧紧跟在他身后,因为慌乱还是什么,往回抽了一下,雨水浇了几滴在他脸上,宫人把伞抓得更紧,忍不住想要惶惶跪地。 庞蕴却只是用手指擦去眼前的雨水,白玉宫在不远处,走近了,才发现不过是座荒芜的野地,门口横七竖八倒着许多巨大碎石,木柱。 坍塌之此,却没被人擅自搬运拿去盖屋,可见旁人对这里多敬而远之。 “你当真不知道更多内情了吗?” 尚戚歌打量在眼前的废墟,眼里的神情丝毫不作假,若是萧鉴在此,必定会认出上次他在佛禅寺庙见过这人,他双手合十:“王上托付给我的只有小公主,其他一字都未曾告诉贫僧。” 庞蕴看着满地的碎石,朝着身后人道:“去长公主府。” 公主府的宫人惶恐地将人往里带,她想要让去给驸马传信,脖子上却被架了一把刀:“王上只是来跟公主确认一些事,管好你的嘴巴。” 庞蕴看着不远处的正在梳妆的璧孚,她身边梳妆的宫人朝着他行了个礼,庞蕴抬手示意她们出去。 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庞蕴盯着粗壮的房梁,突然开口道:“我有时候实在不知道拿长姐你该怎么办才好。” 璧孚自己拿起描眉的笔,手下很轻,却看见了镜中自己趴伏在眼角的细纹,柔柔地露出一个微笑:“王上最近动静弄得那样大,吓到我了。” 庞蕴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谬姲……我不知道她是……” 璧孚老半天,才叫了他一声:“阿蕴,那是你的孩子,和燕国那个人的孩子。” 庞蕴局促地抿着唇,嗫嚅着:“我真是为了他不想活了。” 璧孚面色难堪:“你被他伤得那样深,我心疼你,所以给你服了冬白散。” 庞蕴发着懵,他死死盯着璧孚:“那你为何从不让我单独见谬姲。” 璧孚理了理裙子站起来:“因为我不想让你想起关于那个萧鉴的任何事,他就是你命中的劫数,是他让我尤蚩气运如此,他就是该死!” 庞蕴听着璧孚口中的话,脑中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细细密密的,疼得他晕眩,他垂着颈,伸手扶住案台。 璧孚见到他的异常,紧张地问他如何,庞蕴尽量表现得自然,推开璧孚,忍着头疼离开了。 “我想把丢掉的一切都想起来。” 庞蕴抱着怀中安睡的谬姲,伸手轻轻触碰着她的脸,眉眼里全是温柔,他不抬头,这是命令。 尚戚歌:“王上,慎重。” 庞蕴抬头看向他:“你知道我给那个人取名叫小奴,可为什么我从来没这样叫过他吗?” 尚戚歌小心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他就是萧鉴,却也不知道是他贱,还是我更贱。” 明明在跑马场萧鉴看他一眼,庞蕴就受不了了。 “我要去从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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