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八】小季好人好事 将鸟借给太监玩两下[尿道调教,失禁] (第2/3页)
在就算是手帕的摩擦,季之鸢也感觉像被砂纸打磨,痛得倒吸一口气。 “唔······放开我······真恶心······别碰我······”季之鸢缩着身子,拼命想夹住腿,可他的力气挣不开束缚自己的麻绳,反倒是麻绳紧紧扯着他的脚踝,绞破皮rou,留下几道带血的红印。 于公公看季之鸢抗拒的厉害,心道要拿出点本事给他瞧瞧。 “把他吊起来。”于公公沉声命令。 “是。”旁边立刻有小太监过来解开季之鸢脚踝上的束缚,转而套上镣铐,地上有早就埋下的暗环。季之鸢的两只脚被锁在两处暗环上,只能大大分开。他的两只手被吊在帐顶,连带着整个身体都立起来,只有两只脚尖着地,拖着镣铐,半分都动不了。 “滚开······没有鸟的太监······畜生······”季之鸢忍不住破口大骂。 于公公冷笑一声,他将手帕一丢,握住那根软垂的jiba,快速地撸动,每一下都要将包皮完全褪下,虎口夹住包皮左右拖拽几下,然后又将包皮推回原处,不消几下,季之鸢就勃起了。 “唔······”这样的生理反应让季之鸢几近崩溃,他感觉像是被命运给狠狠cao了一把,自己的jiba叛变了,它不属于自己,而成了太监折磨自己神志的一个刑具。 当心灵遭受强烈打击时,身体上的丢盔弃甲总是会来得更快些。 于公公手交的技巧远非常人能比,季之鸢的茎身充血硬胀到极致,guitou剧烈的弹动着。于公公一只手难以握不住,便将两只手一起用上。他的大拇指按着马眼口揉擦,指甲刮着guitou上的rou棱处,另一只手去玩弄卵蛋,将卵蛋上下翻飞的抛动。 一系列动作,折腾得季之鸢头皮发麻,前列腺液不停从马眼里流出,将jiba浸润的水光潋滟,分外诱人。随着于公公每一下taonong的动作,jiba与手之间发出“噗嗤噗嗤”的轻响,就像是发生了一场契合的性交。 jiba上透出的热气,灼着于公公的手有种要燃烧起来的感觉,他将手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是一种男子精血的味道,他眼中不由闪着yin邪的光芒,却说:“还不够sao。”于公公挑起季之鸢的下巴,看着他迷离的眼,问道:“cao过人没有?” “唔······”季之鸢无意识地点头。 于公公追问:“cao人有我摸你jiba这么shuangma?” 季之鸢闭着眼没说话。 “不说是吧?”于公公朝边上看了一眼,“去把鹰羽拿过来。” 小太监立马端了一个小木匣子过来,匣子打开,里面是由长至短摆放的五根鹰羽,鹰羽空骨微弯,刚直不易曲折。 于公公看了一眼季之鸢,季之鸢紧锁着眉,脸上是一副被逼良为娼的模样。于公公冷哼一声,挑了最长的那根。 季之鸢几乎一刹那就明白于公公想做什么,前几日被祝伽用羊肠管调教的回忆再一次重现,他的腿不自然地痉挛起来。 于公公将鹰羽的根部在guitou上沾了沾,沾上一点前列腺液做润滑,然后便将鹰羽朝马眼里塞进去。 季之鸢清晰地感受到,刚恢复没多久的尿道再次被撑开,进入体内的软毛被yin液打湿,贴在羽毛骨上,变成一根粗糙磨人的软管,让尿道又涨又痒。软管朝里探入,一点点破开窄小的尿道,朝里深入,很快便达到膀胱括约肌。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