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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菩萨拿宝xue渡一渡裴侍郎[失禁惩罚,尿道永久控制,射尿] (第4/6页)
曾经香火鼎盛的场景。 季之鸢一趟趟地打水,裴修越倒是悠闲自在,他走到墙边去看上面的题字,大部分都是历代香客留的诗词,最早可以追溯到前朝。 “欸?为什么有好几个慧知法师?”裴修越指着墙壁,招呼季之鸢来看,“你看,这篇是,这篇是,这篇是······” 随便一数,光是这面墙上就出现了十余个慧知法师。 季之鸢嫌他大惊小怪,“这有什么,慧知法师人气高呗。” 裴修越朝下面指,“你仔细看署的日期,跨度得有两百余年。” 季之鸢说:“哦,那是因为寺庙开久了,好听的法号比较紧张,所以好几个人只能轮流用一个。” 裴修越用“你说出这种鬼话,你自己信不信”的眼神看着季之鸢,道:“我看你还是打水去吧。” “······” 季之鸢挑完水,累的一身湿汗,躺在树荫底下直喘气。 裴修越扫一眼屋檐下放着十个满满的水缸,问:“你怎么把一个寺庙的水都打了?那瞎子他是水牛成精也要不了这么多。” 季之鸢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把水都挑满,方丈眼睛不好,他过来随便摸到哪个缸里都有水,岂不是很方便?” 裴修越端详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突然笑出声:“刚刚那瞎子说的真不错,你确实很慈悲,有菩萨的心性。” 季之鸢被夸的不好意思,道:“不过是举手之劳。” 裴修越说:“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你的‘举手之劳’。” 季之鸢问:“你做不到吗?” 裴修越说:“做不到。” 季之鸢拍拍裴修越的肩,“你要多向我学习,裴公子。” 裴修越扬眉笑道:“那你就当一回活菩萨,用后面的宝xue渡一渡我,” 季之鸢脸色腾地一红,再也不去理他。 两个人磨磨蹭蹭地从后院出来,看见方丈又去钟楼。 此时季之鸢在寺庙里,才发现方丈敲钟时,嘴里在高声念着什么,但掩盖在振聋发聩的钟声下,他听不分明。 “你听得见?”季之鸢问。 裴修越侧耳细听片刻:“是一首诗。” 季之鸢感慨:“方丈倒是有闲心。” 等季之鸢再凑近些,听得更清楚了些,方丈口中正念到:“······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 季之鸢不喜欢这首诗,心道:死就是死了,灵魂遇死即灭,哪分什么过客归人,都是活人在自欺欺人。 他想起村子里颜色古怪的大火,那些曾经与自己谈笑过的人,风一吹他们生活过的痕迹就都抹得干干净净,令人悲哀。 季之鸢和裴修越下山,回去的路上,他专挑野路走。 裴修越跟了一会儿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直问他是不是要把自己拐到深山里当压寨相公。 季之鸢翻了个白眼,骂裴修越是个死没正形的。 七拐八绕的,裴修越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椭圆形的碧蓝湖泊,嵌在山里,宛若一枚遗落的宝石。 季之鸢冲下河洗澡,他也脱了衣裳下去,还非要和季之鸢挨在一起洗。 季之鸢搡他:“你刚刚没干活洗什么澡?” 裴修越顺手泼季之鸢一脸水,还说:“我乐意洗鸳鸯浴,你管不着。” 季之鸢被气乐了,“我还管不着?瞅你一个人洗得成鸳鸯浴似的。”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小声道:“你说你这会儿洗什么澡?要洗回去我给你烧热水,坐木桶里洗,这里湖底下的石子滑,你再摔着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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