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问海 中 rou体写字玩具调教当面出轨一墙之隔 (第6/7页)
橱柜中翻出一只已经收拾整齐的玻璃杯,走进厨房接了水,回来和自己一同前来的朋友一起,再拿出三片药捏碎了撒进水中。 “这药可不仅贵,难得弄到一次。”摁着戚问海,掰开他的嘴,陌生男人略带心疼的看着陈洪波扶着他的下巴将水全部灌进戚问海嘴里,“等你之后如愿了可要让我也来爽一爽…” “一定一定!” 晃了晃见底的玻璃杯,陈洪波抬高看了一下,只剩一层水还在杯底,晃动起来还能看到白色未融化的颗粒。 戚问海呛得天昏地暗,心里绝望。 “这可是我朋友好不容易弄来的药,得好好享受一下,也作为你的乔迁之礼了。” 陈洪波又倒了一杯水,让戚问海喝进肚子里,扶着他的脸颊不掩眼中恶念。 “不、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没有不放过你哦…不过上次,你不也算是违背了我们的约法三章,没有好好让我享受吗?” 戚问海颊上挂着泪痕,转头想要躲避陈洪波的肆意抚摸,与心中的绝望不同,身体却一分一分的热起来,恍惚之间四肢重新恢复自由,朦朦胧胧却也不想挣扎,只听见两人yin笑着,衣物撕裂的声音响起。 这是在干什么… 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有些微凉,却很快被他人火热的手掌抚上。戚问海恍惚中被抱起,任由其摆弄找不回神智。 钱儒被护工送到公寓大门口就停下了。 自己慢慢推着轮椅,望了望熟悉的公寓花园,感觉自己终于是平静了下来。 即将离开,这段时间的打击太多,总归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松了口气,钱儒缓缓来到公寓门口。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yin靡呻吟与水声从门缝中溢出,钱儒也被这一幕震在原地。 “主人、噢噢噢——好棒——嗯哦哦、sao逼好舒服——啊啊——要被cao死了——” 以往戚问海同陈洪波行苟且之事时都会将自己的婚戒摘下,此时却因为不速之客的侵犯无瑕顾忌,因此钱儒开门便看到自己的爱人一丝不挂侧身躺在茶几上,正对着门口,红色的皮质项圈连接的铁链被陈洪波握在手里,而戚问海带着铂金婚戒的手正扶着自己大腿内侧,露出从后抵着他身体进出耸动的黑粗rou柱。 陈洪波带来的男人趁钱儒还在怔愣,从门后窜出将他推进屋,反手砰的一声关上门。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只是一根尼龙绳便能将轮椅锁在门边无法前进,钱儒因为暴怒甚至出现了耳鸣,额角青筋直跳,却因无法动弹的躯干被困在轮椅上。 陈洪波当然不会惧怕这一只纸老虎,甚至无视了他的怒吼,挑衅般拽紧了手中锁链,扶着戚问海的头朝向钱儒。 “这是谁啊?小母狗认识吗?” 沉迷欲海丧失判断的戚问海只感觉顶撞自己的rou杵不再像之前有力,浅浅抽插剐蹭yinrou,泛着病态粉红的胴体都在因饥渴而打战。 “嗯、嗯哼…主人、主人…cao我…cao母狗嘛…呜…” 为了讨好身后之人,戚问海甚至主动松开扶着大腿的藕臂,向后抚上陈洪波堆满脂肪的油脸,上方的大腿也往后架在陈洪波的身上,目光随之向后落在他的“主人”身上。 “不乖哦你这贱狗。”陈洪波并不买账,拍了拍戚问海潮红面颊,捏着他的下巴转向钱儒,“主人再问一次,贱狗还认识这是谁吗?” “啊…嗯…”朦胧而痴傻的目光终于落在钱儒身上,蝶翼般的睫毛挂了些泪珠扑闪,被涎水染的光亮的红唇瓮动,“不知道…不认识啊,主人…小母狗不认、噢噢——” 被湿软xuerou吮吸渴望许久的rou柱有一次狠狠贯穿了戚问海的身体,打断了他的话,快速的冲撞不仅让两人身下的茶几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改夺走了戚问海的注意力。 “贱狗只要认识主人的大jiba就够了是不是?” 水声与碰撞声交相辉映,看到陈洪波对自己身处的肥舌,戚问海也吐露着舌头贴上去。 “噢噢、是的——嗯哈——贱狗、只用sao逼就能认出主人的jiba——噢啊啊——主人、啊哈——又、又要去了——唔、呃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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