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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第3/3页)
刻关注身上这只仅靠肛塞固定的酒杯的情况,无论是他主人往里添酒还是用马鞭宠爱他的身体。 或是大腿内侧,或是屁股,或是后腰,又或是垂在腿间可怜的yinjing。 严泽几乎无法推断自己身上这只酒杯到底有没有填满,主人给予他的痛感与快感已经编织成一张巨网,将他牢牢锁住。 呻吟声粗喘声,声声不停,严泽很难想象在他主人耳朵里,他的声音又是怎样的效果。 终于,他的主人取下了他身上的酒杯。 严泽正想松一口气,却不想他主人将他当做了“脚凳”,右脚踩住了他的后颈。还没等他反应,便被深红色的酒液浇了满身。 “主人……”严泽下意识开口。 迎接他的却是主人狠狠一记马鞭,严泽痛呼一声,迅速道歉:“对不起,主人。” 第二记重鞭在严泽开口的同时落在了他身上,教皇用力踩了踩身下的奴隶:“惩罚还没结束,我说过,除了安全词,我不希望从你嘴里听到任何词语。” 严泽只得咬紧嘴唇,呻吟声和痛呼声悉数被他吞进肚子。 只是奈何身体过于诚实,虽然他主人甩在他身上的马鞭力度越来越重,疼得严泽鼻尖上挂满了汗珠,下身却精神得跃跃欲试,前列腺液在他身下的地上汇成一滩,茎身坚硬如铁,亟待抚慰。 他主人当然也看出了他的意图,但是高潮不是一个奴隶随便就可以获得的。教皇观察着奴隶的状态,故意在严泽高潮的前一秒,他停下动作,取过肛塞酒杯,将杯中满满一杯红酒对奴隶兜头浇下。 严泽被浇得一个激灵。 深红色的酒液衬着严泽的皮rou,在暖黄色的灯光显得尤其暧昧。 “奴隶,现在给你说话的权利。”严泽听到他主人这样说,“说明你的身份。” “是您的奴隶,主人。”严泽粗喘着回答。 “错。”教皇钳住严泽的后颈,将人拽到面前,直直地看着奴隶的眼睛,“你是我的贱狗。” “贱狗想吻主人对吗?”教皇终于挑破了之前严泽吻在他唇角那个暧昧不清的动作,“满足你。” 说完,教皇便含了一大口酒,俯身咬住奴隶的嘴唇。唇瓣狠狠地交缠,舌尖你来我往地在两人口腔中缠斗。而那口酒多数被严泽咽了下去,少数顺着严泽嘴角流下,和教皇浇在他身上的混在一起。 夜晚过了大半,客厅终于安静下来。 严泽放松地躺在浴缸里,享受着他主人调教后的安抚。 “想什么呢?” “当然是回味刚才那个吻。”严泽狡黠一笑,“郁先生吻技不错,怎么练的?” “那严律是怎么评判我吻技不错的?身经百战吗?” 严泽这话本想勾他主人说些他不曾了解到的信息,却不想反过来被他主人套了话,匆忙解释:“当然不是……”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了。”教皇说,“因为现在,你只是我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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