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 (第2/3页)
“我就说你怎么最近都没影儿,原来忙手续呢!” 虽说是林达齐说要抽烟的,但好歹是人家登门造访的,梁年还是先递了烟,他还想帮林达齐点来着,林达齐偏开了头。梁年直觉有隐情,也没有追着给他点烟,只是把打火机递过去了,说:“有屁就放!” 说完又觉得古诗在旁边这么粗鲁总是不太好意思的,正想解释,林达齐给了梁年一拳,不疼,但是挺突然,梁年蹙了蹙眉压着嗓子还是出了声儿,林达齐知道自己没使劲儿不以为然,怒道:“你个扑街啊,出这么大件事不同我讲,是不是兄弟?!” 这下好了,古诗以为梁年叫一声是林达齐把他打扎实了,去拉林达齐;梁年想着古诗在旁边,刚刚自己已经说粗口了,这会林达齐又说,欲盖弥彰地一边咳嗽一边也去拉林达齐。 林达齐就这样被两个人一人一边扯着! “你打人干嘛?”/“你别说脏话!” 古诗和梁年几乎是同时说话的,老实说,三个人都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的,这画面太滑稽了,反应过来古诗和梁年都笑了,只有林达齐很郁闷地点了烟。 “一开始我自己也没整明白,加上后来老爷子说他去查,又搬家,我就先......” “搬家?”林达齐刚吸了一口,这会逮到了重点词差点没呛着,古诗帮他顺了顺气。他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又做贼般地望望古诗,看看梁年,几度想要开口都噎回去了。 “是我要回避嘛?”古诗也是和林达齐拍拖的日子可不短,林达齐这点小动作她都没有看懂的话,就太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不用!”梁年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到了。看样子,林达齐倒是挺守口如瓶的,古诗应该不知道安正的存在,更加不知道安正是性别男的。 但他就是故意逗一下林达齐,“你没说啊?!” 林达齐抖了抖烟灰,闷声道:“我是那么大嘴巴的人吗?”睨了梁年一眼后,他又同古诗讲,“虽然他换过几任对象,但他从不脚踏两只船,他要是花心大萝卜我也不能跟他走那么近。就是现在吧,他对象有点特殊,他没说可以说,我之前也不好跟你讲。” “男的,是男的!” 梁年几乎是无缝衔接林达齐的话音的。 林达齐仿佛是没想到他那么刚,好像说今天天气还不错亦或者这双鞋挺好穿的那样轻而易举地就说出来了,他偏头看向古诗的时候,古诗那一瞬的惊诧早就消失不见了。 “那他一定很特别!” 古诗和她的名字一样是一个浑身环绕着古典氛围的女孩子,所以林达齐一直没想通为什么这样一个女孩子学的是建筑,眼下都要去国外继续深造了,自己还是个rou丝。 他也担心过怀疑过问过,“和你比起来我真是平平无奇!” 从世俗的角度来说,这么想也无可厚非,大多数人都会像诗里是说的那样想:一直担心,此生不够诚恳,手握钥匙却进错门1。 古诗很坦荡,“我也奇怪,不过爱这种能力不需要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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