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了 (第2/3页)
淼川干呕着,泽之却被淼川喉间的收缩绞得心动,收回手指,掏出自己的rou棒就捅进了淼川的嘴里。 不顾淼川的瞪视就拽着淼川的头发抽插了起来。 淼川的脸憋得通红,泪水大颗大颗地滑落,看着让人心疼。 但是泽之反而更加兴奋,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激起了泽之的性欲,他cao得更加用力。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混合着rou棒溢出的体液从嘴角溢出,落在了淼川白皙的胸膛,划过硬挺的乳粒。 泽之勾着唇,伸手捏住乳粒拉扯,乳粒太小了,还有着口水的润滑,没扯多远就又弹了回去。 泽之觉得好玩极了,来来回回扯了好几下,淼川无法抵抗,只能哀求地看着泽之。 泽之熟视无睹,在淼川嘴里射出来后又将淼川翻过了身,又捅进了淼川身下的小嘴中,在淼川身上肆驰聘…… 就这样在床上度过了好多天,淼川的身体在被摧残和被修复中不断循环,终日的折磨让淼川精神萎靡。 “师尊,今天爱我了吗?”泽之穿戴好衣服,回身看向蜷缩在被中的淼川,进行着日常询问。 “……”淼川并没有回答,只是将头更深地埋进了被中。 “呵,那我们就继续做。”泽之丢下冰冷的话语便离去了。 身体虽然被灵水修复得完好如初,但是淼川的心却泛着钝钝地痛意。 又变回了原先的样子,这次又该怎么好转? 爱一个人,展现出来的眼神和表情都是不一样的。淼川可以说爱,但是神情却说不了。欺骗泽之的后果反而是更加粗暴的惩罚。 淼川昏昏沉沉地想,不知道青支怎么样了,希望不要因为自己连累到他。 …… 在这几天间,淼川有询问过青支的情况,但是泽之并没有回答他,反而因为他在床上提不相关的事而暴怒,那天是淼川最痛苦的一次,现在回想起来都让淼川浑身冒着冷汗。 实际上泽之气归气,却并没有把青支怎么样,反而好吃好喝地待着。因为他利用溯源镜看了青支百年间和淼川的接触,知道他并没有染指淼川。 况且,自己若是真把青支怎么样了,淼川怕是再绝无可能爱上自己了。 泽之并不想离开淼川半步,但是此时…… 面前的墙壁因为被轰击而落下了大量墙灰,但是墙体却并无一丝裂缝。 “青支,这是做什么。”泽之开门进了屋,掸了掸身上的浮灰道。 “你把我们软禁是何意。”青支催动神力就袭来,但是却被泽之轻轻松松用黑雾定住了身形。 “别这么冲动,等时候到了我自然会放你们出去。” “什么时候!”青支咬牙切齿道。 泽之抱着手臂,手指抵着下巴想了会儿,“这个嘛……不知道。” “你!” “行了,我先走了。这黑雾就留与你们俩,省得又给我找事。”泽之威胁地看了眼两个青支,冷笑一声便出了门。 “怎么办?”青支有些担忧地看着另一个自己。 “只能等。”顿了顿,又道:“等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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