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第2/3页)
r> “你与他可坦诚相待过?” 展护怔愣住,抬眼见他双目坚定却是带笑,神情认真,立即意会到他是意有所指,顿觉脸上一热。“我与他不过……不过寻常交情,哪来……哪来的坦诚相待……” 裴凛玉却笑:“医师多心了,我问的是这个坦诚相待,并非你的那个坦诚相待” “这……”展护脸上一热,虽知是他存心戏弄,可到底何意皆他一人说了算,哪能辩驳。“……我当真失礼” 裴凛玉见他不卑不亢又有一副好脾气,心中顿生玩意,故意靠近在他耳边道:“医师会错想我意定是因心有此念,既是如此何不身体力行”,说着一顿,又笑,“你以为我为何会留他数年?” 展护惊愕地更觉脸上红热,刚要出口否认亦或辩驳,却见裴凛玉已笑着转身离去。怔愣许久才从方才言语中回神,心绪不定。叫他更难以启齿的,是他竟如yin人小贼……单因戏弄而……而浮想联翩。 展护迟疑许久,终于还是转身回了医馆。只是整日下来皆心浮气躁,不能定神,乃至被老管事赶回家休歇。 此时已是傍晚,展护索性拎着热食回去。见长澜房中有灯,一路上怕他一走了之的担忧终是放下,只是刚如往常推门而入时,竟见到他裸着上身,对着镜子做着什么。 展护始料未及地将他看尽,怔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地侧过身子,面红耳热,说不出话。 长澜却不似他羞愧,反倒坦然笑道:“你倒是奇怪,对羞处司空见惯了才是,怎今日却不好意思起来” 说着自顾将一药膏涂在后腰,眼中笑意然然——展护性情单纯倒是难得,只是就怕他因此吃亏。 展护定了神,也拿他言语安慰一番后,这才敢回身看他。只是脑中不知为何闪过裴凛玉的话,叫他下流地竟将双目落在他胸前——那乳首颜色漂亮,顶端豆形微挺,虽是怀有身孕可整个乳身未有涨大——也不知它是软是硬…… 展护身子一僵,暗自唾弃悔恨心中yin思。他虽未尝过情欲欢好,却也知晓此刻嗓中火热是因为什么——裴凛玉所言到底是何意…… 长澜眼见将周离所致的伤涂好药后终于松下口气。目光忽然下移,见到镜中腰身竟是粗了些许,不由生出无奈,想这尚是平坦的腹中竟当真存有一子——这孩子若是生得命好,日后定是长大成人,抒一方宏图大展。只可惜投错胎身落在他身上,徒增幽怨。 长澜无奈叹息,着手寻衣时却见展护不知何时走至身后,从镜中看去又见他双目微垂盯着自己后背,神情怪异,不由生出疑惑。“展护?” 长澜转身看他却见他面容放大,嘴唇转瞬被他含咬,火热的舌随之滑入口中。 “呃……”长澜眉心微锁,用力将他推开数步。见他呼吸粗重,神情转瞬懊悔,只得干笑舒缓方才尴尬:“你今日颇有怪异”,说着恍然大悟,“你可是未有吃药?”阳人若是情热将近,确是会对他人生出歹行。 “我不知……”展护心中一沉,细想一番连忙顺着长澜为自己寻的借口开脱,点头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长澜无奈叹了口气。屋中炭火暖热,叫他不至于觉到寒冷。刚寻到里衣穿上,肩膀忽然一紧,还未反应过来又被翻过身扼住下颔。突然贴上来的唇舌不停张合着用力吮吸撕咬他的,毫无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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