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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他这状态是要疯球了 (第3/3页)
” “朕知道的,没关系,朕原谅你了。” 白榆否认,“我没有喝酒。” 秋白藏像是没听见一般,他搂着白榆的腰身,拍抚他的脊背,出神地喃喃,“朕知道的,榆榆平时最乖了,眼睛亮晶晶地对着朕笑。” “一定是喝了酒,是不是迷上那甜酒了,那酒唱着甜后劲大,我下回给你带其他口味的,喝一坛都不会醉的酒好不好?”他也不自称‘朕’了,自顾自地说着,声音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宫里还有桃花酿、梅子酒、米酒,清甜不辣,改天我就给榆榆带过来好不好?” “榆榆喜欢白天还是晚上?应该是晚上,晚上有星星,到时候我带你去屋檐,我们吹着风喝着酒看星星,困了就睡下,想睡屋檐就躺我身上,我给榆榆赶蚊子,想睡床上就下去,我哼小曲哄榆榆睡觉。” “这天真冷啊,榆榆要喝汤吗,煮点醒酒汤暖暖胃再睡会睡的更香,醒来也不会头痛。” 白榆眯着眼看了一眼头顶上的大太阳,又摸了一把自己脑门上热出来的细汗,沉默不语。 「他这状态……是不是要疯球了?」 董问检测了一下主人的脑子,「是,再多刺激刺激就差不多了。」 白榆:“……” 他倒没有这个意思。 最后这场“我在装疯你却要真疯”的闹剧,以装疯的人承认自己喝醉酒说胡话,当着莫名其妙快要疯球的人喝下一碗凉汤后睡下为结局。 翌日,白榆回到自己的岗位,跟韩编修交接时,人家看他的眼神十分复杂。 感动中掺杂着愧疚,愧疚中掺杂着庆幸,庆幸里又带着点尊崇。 那一双欲语还休的眼看的白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没看明白这人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后来这人死活不想入朝,四处找关系想被发配到远离朝堂的地方做事,哪怕是芝麻官他也愿意。 可惜这人也没啥背景,再加上那会儿他修史有功,陛下封官加赏的圣旨都下来了,谁闲的没事活腻了为了这点事去触陛下霉头? 走投无路之下,他找上了年纪轻轻官拜左相的白榆。 白榆问他为何。 他一脸我不说你也应该懂的表情。 此时的白榆也从秋白藏的嘴里知道了不少事,他大胆猜测,“莫不是当初你暂任翰林修撰时,陛下他脑疾发作……” 他吓的目眦尽裂,“这、这可不兴说啊!” 白榆:“……” 他也不知道这事儿找白榆能不能成,反正人是上午走的,贬官文书下午送到他手里的。昔日才华横溢满腔抱负的探花,刚接到升职加薪的圣旨,还没来得及在朝堂上发光发热,就被愈发喜怒无常的陛下随便找了个由头派去边疆当大使了。 同行如何唏嘘不说,反正被贬的本人很开心。 顺便一提,不久后边疆三军对峙时,那两封立了大功的劝和信还是他去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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