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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秋帝驾崩,新皇登基 (第2/3页)
德贵眼泪哗哗的掉,他怎么敢怎么能教昔日的主子做奴才啊?!他不断向白榆磕头求饶,嘴里说着使不得使不得,希望白榆看着往日陛下对他的情分上能够放过他们。 “闭嘴,有什么使不得?”秋白藏眼睛亮起来,“难不成你还想让其他人来教我?” 一句话让德贵噤声。 他这边还没组织好措辞,秋白藏已经向白榆表了忠心,拍着胸脯连连保证他肯定很快就学好。 “如此甚好。” 白榆打掉抓住他衣摆的手,离开了木屋。 偶尔白榆会来看看进度,点评一番。 “怎么还瘦了吧唧的,跟饿死鬼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缺他那一口饭吃,多喂点吃的。” “缩肩弓腰一副死耗子样,丑死了,本王带这样的奴才出去丢人吗,让他挺直了走路,” 秋白藏觉得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德贵的双眼却逐渐失去光芒。 主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他看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这整天傻乐数星星盼月亮希望白榆过来骂他两句踹他几脚的人,真的是那个自幼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小主人吗,真的是那个脸色一冷声音一沉群臣瑟缩伏尸百万的帝王吗? 该不会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夺舍了吧? 他也就这么想想,秋白藏那狗腿谦卑的样子只有在白榆面前才会出现,其他的大部分时候,还是他熟悉的主子。 傻乐什么的,也就那一两次被他瞅见,说不定是他老眼昏花看错了。 这晚,德贵颤巍巍从袖中掏出一瓶药递给秋白藏。 “这、这是陛下给的哑药。” 秋白藏毫不犹豫地吞下。 哑药只是好听的称呼,其实就是毒药的一种,大部分吃下去都会让人喉咙如火烧刀割,痛不欲生,不仅会哑了嗓子,身体也会受到损伤。 秋白藏却跟没事人一样,除了说不出话,其他一切正常。 德贵再三确认后,松了一口气。 当晚,新鲜调教出炉的哑奴就被送进了皇宫。 翌日清晨。 哑奴一大早爬起来,将自己收拾妥当,踏着晨露迎着晨风一路小跑去往寝宫。 对于白榆的登基上位,朝中并非没有反对之声。 之前被秋白藏镇压时,他们还能老实几分,秋帝一驾崩,这些人果断联合起来搞事。 白榆没有将这些事放在心上,这些绊子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念在他们这番举止只是出于对秋白藏的忠诚,而非心怀异心趁乱搅局,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登基这日是钦天监算好的黄道吉日。 大典进行之初,祭拜天地,求得天地授权。 原本风平浪静的场地异象突现。 遮天蔽日的乌云笼罩住日光,天色一下昏暗下来,云层深处隐隐有雷光显现,轰隆隆的雷声随后袭来。 狂风袭来,吹得场地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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