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我将他看轻了。 (第1/3页)
秋莳办事是很小心的,找了个忠厚的中年大夫,在没人的时候将那大夫从后门带过来了,秋莳跟的是“最不好惹”的大公子,没人敢过问,一路过来畅通无阻的。 等人出现在自己门前时,秋延年便将秋莳支开了。 室内只留下大夫与自己。 那大夫战战兢兢的,惟恐招惹了贵人——若不是迫于生计谁敢来惹这脾性古怪的纨绔子呢? 秋延年大约是知晓大夫的惶恐的,只道:“先生莫怕,身体有恙,不便令椿萱担心,才做此的。结果是好是坏,都不会为难先生。” 那老实的中年人不知听进去了没,仿佛真的镇定下来了,替秋延年把脉。 过了良久,他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这显然是纵欲过度、肾脏空虚之相啊。 这大夫自然听过一些传闻的,从前只晓得满门风雅的秋家有粒老鼠屎。只是没想到这秋家大公子不仅是个败家的纨绔子弟,竟然还是个……沉迷色欲之徒。 可他怎能直接说出来了,莫不是不想活了? 这大夫沉吟了许久,半天没出声。 秋延年心下一紧,以为是自己的症状实在罕见,难以医治。 “公子近日是否觉得火气很旺,难以压制?” 秋延年不太想回想自己那丑陋的形态,咬了咬牙道:“确实。” “是否总觉的身体亏空,气短乏力,腰膝酸软,总是困倦?” 症状一一对上了,秋延年只得说:“是。” “几时开始的呢?” “若是困倦的话,大约是正月。” 那大夫显然是想岔了。 以为秋延年纵欲了这样久:这么长时间,没变成人干……不愧是世家里养的。 那大夫心中已经下了定论,心里盘算着怎样委婉地与秋延年说。 “是哪里出了差错么?” “非也,只是,”出于医德,大夫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公子能够否露面,如此在下能诊断详尽一些。” 秋延年的样貌外人是无从得知的,今日特地搬出了屏风,只露了一只苍白的手。 望闻问切,独独缺了望,秋延年知晓自己是为难人了,但是能把不相熟的大夫带到自己的跟前,这般近距离的看诊,实在是他的极限了。 “在下形貌不雅,不愿吓到大夫。”秋延年还犹豫了一下,不晓得应不应当将自己身下裂开了一条愈不合的“伤口”与这大夫说。 只能委婉地说了几句,可这大夫说了半天没有说到最关键的所在,着实让人心焦。 只能旁敲侧击:“我这病症是否还有其它不便多言的,比方说身体长出什么奇怪的东西……大夫还请不要吝啬言辞。” 那大夫似乎是对秋延年的问话感到疑惑了:“这是滥情纵欲情志外泄之症,非是什么疑难杂症,公子莫要担心了。” 那大夫叹了气,大约是见惯了世家子弟一点小毛病便疑神疑鬼的模样,劝慰了几句也没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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