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纯rou无剧情,未成年退散莫来_番外花风(上)(一些奇怪的醋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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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花风(上)(一些奇怪的醋点) (第5/6页)

中对何素的印象不免是九曲十八弯,大起大落。

    何素领着他转过几道回廊,他心下有些发虚,回头想要看一看来处客厅,却只能望见数年未打理的花园里横生的枝丫,压根再看不见客厅,于是不由得再度浮想联翩起来。

    何素察觉到他探头探脑,还以为他是讶于这院子荒废成这般,便道:“是不是瞧着有些丑?我也今日方才觉得。今夜恐怕还要委屈你……”

    此情此景,此言此语,韩峰只觉一阵心慌,旋即又赶忙安慰自己何素不至于对他如何,来何府可是自己求来的……一面又想,可说不准便是自己这一暗示,才叫何素以为他有意思呢?

    不不不,应当不会,不然何必另行整理客房给他,直接带去卧房便是……但也或许是何素对他那男宠有些顾忌,故而不敢将自己带去卧房呢?话说回来,若真要硬来,何素样貌地位,都还是不差的,若逼不得已……若逼不得已——

    夜风扑面吹过,发热的头脑降下温来,韩峰猛然一醒,遽而驻足瞪了何素背影两秒。

    他刚刚在想什么!

    在南风馆挨打挨饿都熬过来了,此刻居然觉得如果是何素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这,这念头万万要不得!

    何素听见动静,转身相望:“韩公子?”

    夜色中,韩峰面孔惨白。

    何素问道:“可是仍觉饥饿?”

    韩峰白着脸望了他片刻,缓缓道:“确是饥饿……不知将军府上可有吃食?我不如拿些吃食,在前厅坐上一夜罢。”

    何素将他端详少顷,隐约回过味来,也不强求,只道:“可。”

    -

    安顿好韩峰,回到卧房,姚涵却是早已候在门口。何素进屋关门,姚涵便自觉宽衣。

    这已是两年来的习惯。

    起初何素只偶尔拿性事当发泄,但后来不知是食髓知味,还是觉得这对姚涵尤其讽刺,不知不觉间,便几乎日日都将姚涵召来帐里。

    姚涵又怎会拒绝?

    于是事到如今,两人之间的局面便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照理说应当不共戴天,却偏偏同出同入,夜夜同眠。望之如胶似漆,又分明是荆棘相缠。所有看来甜蜜的,都不过是血rou模糊搅合一处。然而再血rou模糊,那也是在一处。

    是真真切切、肌肤相亲、相依为命。

    姚涵不知何素究竟是何心思,却总归是乐意的。

    毕竟是喜欢的人。

    千疮百孔也好过一无所有。伤痕累累也到底是耳鬓厮磨。即使并不温柔,甚至痛不欲生,那也是何素给的陪伴。以至于他对这疼痛都几乎要上瘾。

    尝过何素滋味的,这世上只有他一个。

    他简直是有些饮鸩止渴了。

    然而今日的何素却似乎是兴致缺缺。

    面对宽衣解带的姚涵,他冷眼瞥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姚涵彻底光裸,他终于出了声:“你就这么贱么?”

    姚涵动作顿住。

    何素瞥他一眼,转过头去,仿佛是厌倦于其不加掩饰的袒露:“你可知便是在秦楼楚馆,被客人直视都是要害羞的?”

    姚涵顿时是有些无措,不知该不该把地上的衣服捡回来,想了想还是蹲下去,无奈微笑着拾回衣服。

    何素见他驯顺,不知为何更为着恼:“今日朱世昌邀我去南风馆,韩峰是我给他赎的身。”

    姚涵一怔。一怔之后,蓦然心下酸涩。这事告诉他作甚?他又无话可讲。是能一走了之,还是能争风吃醋?

    但旋即便又明白过来,何素恐怕什么都没有做。

    如果做了,反而不会替韩峰赎身,更不会有刚刚那句“这是汴梁韩公子,暂住 一夜便要回去的”——汴梁韩氏不是小族,决容不下有辱家门的子弟。若何素真强占了韩峰,即使何素愿放韩峰回去,韩峰恐怕也不敢回去。若何素是喜欢韩峰,想要占着,便只说这是南风馆的小倌便好,不必提及汴梁韩氏,如此一来,便可以当“韩峰”此人从未存在过,此处有的只是一小倌,自然皆大欢喜,眼下他能顺口说出汴梁韩氏,那大约是从未作过此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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