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共妻之后_生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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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产 (第2/3页)

这让虫子们兴奋地意识到,这只新生的虫母娇嫩柔弱,看似经不起任何折腾,却非常优秀。紧窄销魂的xue道,可以催熟最顽固的虫卵。

    虫子忠于自己欲望。他们对着虫母痛苦而美丽的脸庞,滚动几下喉结,眼睛里滑出赤裸直勾的情色意味。

    有几只甚至忍不住,把手伸到裤子里去,按住自己鼓鼓囊囊的rou团,搓揉起来。

    钝刀没有注意这些。他摸到程宋的臀rou,往外掰扯着捏了捏,接着把手指伸到xue口去,认真地把褶皱处拓宽一些,好让那只鼓鼓囊囊的卵掉落下来。程宋的腿忍不住乱蹬。

    钝刀小声说:“生产很快的,你不要怕。”

    程宋摇头。

    钝刀顿了顿,看向旁边那几只虫子。在虫族,虫母就是最珍贵的共有财产。如果一只虫母生产,他即便是生父,也没有权力阻止自己的同族旁观。

    “唔唔唔!”程宋鼻子里哼出些软腻的哭腔,绝望地试图合拢双腿。

    xue口似乎是抽搐狠了,刚刚露出头的圆卵又被吸了回去。把这种怪异的东西生出来已经突破了他的心理极限,更别说还要对着一群形状肖似他原本同类的成年虫子。

    钝刀心软了。他是在战场上受过永久伤的残次虫族,受到过冷待和歧视,和那些学会了人类的假面,实质却依然冷酷的高等不一样。

    他不顾在场虫族不满的嘶嘶声,把程宋翻个边抱进自己的怀里,粗壮的尾巴甩出来,扶在他的腰后,再一次分开他的腿。

    “不给他们看,mama,他们都看不到,你别哭,别哭。”钝刀粗糙的手温柔地揉开xue口处的软rou,模仿着交媾的动作细密地戳刺。程宋的xue道里本来就满当当地塞满了待产的卵,水液失禁一样地往外滑,敏感得不行。“只生给我看,很快的,真的很快的。”

    湿漉漉的卵被挤着掉落下来。

    里面发出桀桀的尖细声音,在落地的瞬间破开卵壳,爬出一只猩红色眼睛的幼虫。它抱着自己的卵,也不急着吃掉剩余的营养部分,而是直接舔上了卵皮沾到的湿漉黏液,发出愤怒的嘶嘶声,朝着钝刀的手指咬过去。

    钝刀没理会,很轻易把它扫到一边去,让别的虫子把幼虫抓走,继续耐心地用手指引诱虫卵出来。

    虫卵重重叠叠地从rou道里挤过的感觉极为怪异,几乎每一只都要深深地碾过他不能碰的敏感点。程宋忍不住伸长了颈子,咬住钝刀的衣服,眼泪流得到处都是。前端的性器颤巍立起,后面更是汁水乱溢,把rou口融得软乎乎滑溜溜的,很轻易挤出几颗黏腻拉丝的卵。

    雪白的腿间也全部都是斑驳的水液,黏答答的,沾湿了冰冷的生产台。在虫母小幅度地挣动的时候,发出甜津津的咕唧声。

    钝刀拿手去擦他脸上的泪。漫长的生产让程宋痛苦,虽然幼虫在卵内已经把营养吸收得差不多,但是卵皮带一点韧度,并不会随之瘪下去,所以每一颗卵都能把他的xue道抻开塞满。甚至在幼虫急急地往外蠕动的时候,竖起的獠刀还会鼓起卵的某些地方,突突地顶到娇嫩的壁rou,让程宋又疼痛又欢愉地叫起来,最后缩着身体,在钝刀的怀里达到了高潮。

    前七颗都是一落地都破卵。最后那只也是最小的,不知道是不是在肚子里就被抢了养分,几次抬起爪子敲敲,都打不开卵皮。

    它可怜兮兮地滚在程宋的手边,桀桀地小声叫,一动不动了。程宋看了一眼,似乎是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于是像是被鬼迷心窍了一样,忍不住伸出手去,点了点那颗卵。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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