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共妻之后_冥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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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后 (第2/4页)

的虫母,为了更多的快乐,变成完全的虫态,抱着雄虫,肚子挺得高亢,声音尖长而愉悦。有时候,那道附着薄薄rou膜的腔口,会被虫子身上的硬甲剐蹭出一道道血痕,或者带刺的性器插入得快了,就把rou壁磨得淤红肿胀,失去弹性一样地洞张着,从里面吐出一团一团的精絮。可是即便如此,那些被过度使用着的虫母,全都像是失去了痛觉,嘴里发出的仍然是快活温顺的哼声。

    虫母就是这样完完全全奉献着自己的身体的、鲜活的容器。

    雄虫发现他的虫母不是很听话。

    但是他很漂亮,一只漂亮的虫母,总是会被更多地疼惜和纵容的。

    虫母后来也开始生育,生育的时候也要惨叫,呜呜呜地叫着,从窄嫩的腔口排出圆硕的卵,尾巴甩得劈啪作响。那些幼小的虫子从卵里面爬出来,很快开始自相残杀,然后很快长大,有的会拥有拟态的能力,变成高级;有些还是低级,被高级的兄弟吃掉了,或者逃出这座洞xue,去更广大的荒野上求生。

    虫母第一只性成年的孩子,在他完全没有防备的一天,把他按在洞xue里,拿性器撑开了他的泄殖腔。

    虫母挣扎的时候被自己的尾巴绊倒在地上,侧脸被粗糙的石子摩擦,留下一道细小的血印子。他哭了,指头卡在孩子的手臂上,划出发白的刮痕:“好疼——”

    回应他的是虫子喘着粗气越发粗鲁的抽动。

    那些孩子后来也没有一个离开这个洞xue。他们好像都喜欢自己亲生的母亲,喜欢他身上总是轻轻软软的rou香味儿,偶尔会夹杂着一点甜。虫子一般都是漆黑的,有些会是和父辈一样的亮黄色,可是虫母却很白,他可能从来没有晒过太阳,也不需要在那些元素的暴动里保护自己,所以显得易碎。

    他们无师自通地长大、成熟,然后占有着虫母,在他恐惧地挣扎着朝洞xue外爬的时候,慢慢走到他身后,拖拽着他冗长的尾巴,一点点地把他往回扯。

    隐秘不见天日的洞xue完美地遮盖了虫母的呼喊声。

    平和期的时间拉得很长,虫子们开始进行了早期的建筑活动。他们给虫母做了床,甚至做了被子,因为虫母没有鳞甲也没有壳,冬天被他们抱在暖绒的腹腔前取暖,后来就在被子里滚着睡觉,是一团艳茧。

    因为他的身体太脆弱了,所以需要全部的呵护和宠爱。

    洞xue里的构造,被沉迷筑巢的虫子们制造得越来越精美,越来越舒适,有床了,当然也会有被子,挡风的床幔,放置尾巴的毛窝,当然也越来越——

    难以离开。

    “mama。”

    虫母亲生的孩子,亲生孩子和他生下的孩子,陆陆续续爬上床去,亲昵地揉弄他胸口鼓鼓的乳rou。

    “mama要哺乳吗?”

    虫母没有来得及推开他,就被尖细的牙齿,恶狠狠地咬住了肿胀的奶头。

    奶汁很多,也很腥甜,和别的干瘪的虫母都不一样,这只虫母水津津的,被虫子们乐此不疲地含吮在嘴里。

    “哼——”

    是痛苦的哼声,却又伴随着快乐。可是那快乐都是克制的,带着格外的恐惧和茫然。

    虫子不知道这只虫母为什么总是在抗拒这些快乐的、遵从本能的事情,比如交配,比如生育,他宁肯独自拍着尾巴在床上发呆,也不喜欢亲近自己那些亲生的虫子,勾引他们cao大他的肚子。

    正如没有一只虫母会不喜欢生育,没有一只虫子不渴望着虫母的亲近、另眼相待和喜爱。

    “mama看看我吧。”

    虫子病态地呢喃着,渐渐合拢的獠爪,在虫母的肩膀上留下浅浅的咬痕。

    只有不停的占有。只有永恒的禁锢。这只虫母才会看他的孩子,哪怕偶尔会恐惧地推拒,却也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在此地,只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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