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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奶头/滴蜡/后xue滴蜡堵住jingye/穿尿不湿 (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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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宽大的手掌又朝下,碾过两根肋骨,落到剧烈起伏的小腹上。

    “这里呢?碰了吗?”

    宋楚绝望地点点头。

    “怎么碰的?”

    顾不上羞耻,说着断断续续的句子:“顶了···那里,然后、然后用脚压住,呜呜呜嗯,压了很久···”

    白景明还算满意他的从实招来,又问他:“喜欢那样吗?”

    “···”宋楚沉默不语。

    “嗯,那时是什么感觉?”

    “···很胀,想小便。”宋楚微微张开眼睛,无神地回忆起来,近处是白景明的气息,远处是思绪飘过的地方,他想起来,说:“好像顶到什么东西,好奇怪,酥酥麻麻的···”

    “是舒服的,对吗?”

    宋楚摇摇头,说不舒服。

    “那,有没有一点喜欢?”

    宋楚点点头,“有点喜欢的。”

    玻璃珠一般的瞳孔,清澈透亮,看着白景明,大方坦诚。

    白景明舔唇,同样注视着宋楚,能够透穿他的视线,两人之间建立起奇妙的通感,就像重叠的脑电波,你和我变成了唯一的我和唯一的你。

    风干过后的发丝一点点蓬松起来,宋楚像只吹干毛的小狗被主人抱在怀里把玩,清新的皮肤气息,将干未干时散发出的气味,如此独特。

    白景明已经不太想把他弄得血淋淋,他在他身上发现了另一种美感。

    “被别人虐腹还喜欢,是不是不守男德?”借以由头。

    宋楚哪知道什么是虐腹,至于男德他更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必须给出白景明想要的答案,因此点脑袋。

    “是不是要受罚?嗯?”

    宋楚闭上眼,把眼眶里的泪水挤出来,咬着嘴唇上的伤口说是。

    好可怜,白景明的指腹压住那块伤处,因为流血多了些黏稠的潮湿,不像别处那样容易干燥。

    “别咬它···宝宝,认不认罚?”

    宋楚松开紧咬的唇瓣,抽泣说“认”,气息喷洒在白景明的指腹上,热腾的气息在彼此之间回旋,两个人肌肤的共享。

    “就用它吧,看你喜欢玩。”白景明端起桌上的烛台,刚融化的蜡油在玻璃樽上晃荡,烛火在移动中摇曳。

    单手环住宋楚的腰,提起,稳稳地扔到床中央,床垫轻弹。

    双手被捆住的宋楚没骨头似的在床上趴着,脸埋进被子里不敢看,只听见烛芯滋滋作响。他似乎还没弄懂白景明要怎么用它惩罚他,直到guntang的蜡油忽然降落在他的臀尖。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宋楚疼得弓起后背,屁股上燃起一片灼烧感,在不断向皮肤更深处蔓延,他使劲摇晃屁股,想减轻疼痛,然而未干的蜡油被他晃得长出小触须似的往四周流淌,又一次疼得嗷嗷叫。

    直到蜡油凝固成一块小圆饼,牢牢地扒在宋楚的屁股上,温度慢慢降了下来,但那股灼烧的感觉一直持续着。

    白景明捏起小圆饼边缘,把蜡油摘下来。过程中伴随着宋楚颤抖的呼吸。

    然后是无节奏的蜡烛雨滴,白景明捏着香薰蜡烛底部,倾斜角度逐渐同宋楚的屁股平行,蜡油融化越来越快,很快铺满了宋楚的整个臀瓣。

    宋楚疼得在床上翻滚,刚铺好的床单被他搅成一团,蜡油滴在他的小腹上,不知道烫透了身体里的哪根神经,他夹紧两腿一个劲儿的哆嗦。

    胸部以下的部位都被淅淅沥沥地照顾到,敏感的腰窝甚至成了一个储蓄蜡油的小池子,白景明按着他的背脊,在肩胛骨之下的每根脊骨上都抖下一滴,排列整齐直到尾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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