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的弥撒 Ultimate ver._西西弗斯式妒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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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西弗斯式妒火 (第4/5页)

裆。

    理事眼里出现了些许惊讶,咋了咋舌,但还是听从了曦仁的请求。

    曦仁望着理事的眼睛,蹲下身,跪在昂贵柔软的地毯上。膝盖倒是不算很疼,胳膊肘撑在面前这个坐在真皮转椅上的男人大腿上。

    轻车熟路的拉开裤链,释放出几分钟前还在被另一个女人的舌头和口腔爱抚的性器。

    唾液都变得苦涩起来。

    跟理事的身高一样出挑的yinjing弹在曦仁的嘴边。

    曦仁舔了舔嘴唇,然后娴熟地含住了吞吐着前精的guitou。

    牙齿要藏起来。

    舌头要灵巧的绕着包皮系带打转。

    唾液要充分包裹好润滑。

    咽部呕吐反射要忍耐克服。

    这些都是林理事亲自教给曦仁的事——

    “还是我亲自教出来的做得更好呢… …  ”理事修长漂亮的右手覆在曦仁的头上,动作轻柔却不容置喙的把自己的yinjing顶向曦仁喉咙的更深处。曦仁的嘴唇费力包裹着巨大的东西,嘴角几乎要裂开,喉咙也被侵犯,生理泪水涌得厉害。

    理事还教了很多其他的事。

    如何开发敏感的背部。

    如何发出美妙yin靡的叫床声。

    如何享受胸部被爱抚。

    如何放松洞口,好好接纳粗长的东西。

    如何坐在男人的性器上自行摇动腰臀,制造和积累快感。

    会被侵犯,被支配,被被躏。

    也会被疼爱,被怜惜,被宠溺。

    其实,理事也教给了自己很多与性无关的事不是吗。

    曦仁泪眼朦胧,听着黑胶唱片机中的大提琴声,思路飘向了远方。

    裴曦仁还记得12岁那年被在渊哥领养的时候,被带回了曾经和mama一起住的屋子,去拿想要带去新家的东西。他拿了他喜欢的、没舍得带去福利院的衣服和小玩具,但是他总觉得还想带走更多的东西,比如跟mama有关的东西。于是他走进了mama的书房。

    mama裴宥善生前是首尔大学化学系的教授。她的檀木书柜里堆满了专业相关的学术专着,期刊杂志,真皮封面的笔记本,墨水味道的档案袋与手稿;然后就是各种各样的黑胶唱片,杂七杂八的,诗歌,漫画,杂志,等等等等。曦仁拿了一些书后,目光落在了mama生前经常使用的一个物件上。

    “在渊哥,我… 可以带走这个吗?”裴曦仁指着立柜上那台黑胶唱片机问。

    22岁的林在渊走进书房,看到唱片机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温暖的微笑:“当然可以。不过,曦仁知道怎么用它吗?”

    曦仁摇摇头。

    在渊哥笑了笑,随即打开了唱片机上的透明玻璃罩。

    “你看,皮带要挂在驱动马达的轴承上,然后确认唱盘水平无倾斜… 再调唱针针压。”在渊哥轻车熟路的调试好了唱片机,然后走到书柜旁,从中抽出一张黑胶唱片,放上了唱片机,摁下了唱针。

    凝重悲怆钢琴声流泻而出——那正是母亲生前最常听的一首。

    mama因车祸去世三年后,曦仁第一次再次听到这熟悉的音乐。或许是因为过多次播放,音乐有些许磨损感。

    “是肖邦的1号G小调叙事曲(Bald No. 1 in G Minor,Op 23),鲁宾斯坦演奏版。”在渊哥甚至没有看封面就说出了这个名字。

    “mama很喜欢这一首。在渊哥也喜欢吗?”裴曦仁问。

    “嗯。”语焉不详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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