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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雷霆(掌嘴/高尔夫球杆虐打) (第2/3页)
他生得五分儒雅五分戾气,剑眉星目,很俊朗,年近五十可保养得宜,瞧着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眼中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气场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白思远低垂着眼眸,只能看到眼前地板的一小块,额上渗出细密冷汗,“沈……沈书平一个月前找过我,以mama的坟墓被雨水冲毁为借口……” “停。”宋董事长厌恶的皱了皱眉,厉声呵斥,“教过你多少次,你只有一个母亲!自己掌嘴!” 白思远被严厉的训斥吓得汗毛倒竖,恍惚间都记不住方才自己的失言,连忙低声回话:“是。”说完后抬起右手用力抽在自己脸颊上,抽得脸陡然歪向另一边,麻木的肿痛还没来得及蔓延开,左边的手机械性的抬起来,狠狠扇在左边脸颊上,将被抽歪的脸再次扇回原位。 “啪!”“啪!” “啪!啪!” 清晰而沉重的耳光声回荡在偌大的书房里。 白思远打的并不快,可每一下都是十分力道,在严厉而冷酷的父亲面前,对自己留有余地意味着不服管教,会被加以十倍的责罚。 他白皙英俊的脸颊渐渐地被手掌抽得通红,炙热的皮rou慢慢均匀的肿胀起来,红得发亮。他下午本来就被宋董事长狠狠扇了一耳光,牙缝似乎都被打松了,如今又用力的自罚,脸皮也痛,牙也痛,嘴角撕裂的伤口很快被再次扯开,口腔中再次溢满了熟悉的血腥味道。 “啪!啪!” 白思远机械的左右开弓狠狠扇打脸颊,仿佛抽得不是自己的脸一样,下手之狠,瞧着触目惊心。 宋董事长冷眼旁观,待自己儿子抽了二十来下后,才不悦的训斥:“好了,继续说吧。” “谢父亲罚。”白思远艰难的挪动着嘴唇,尽量吐词清晰的回话,他的双颊又涨又痛,疼得他眼眶红了几分,却不敢掉下泪来。 苏宸打他的时候,他是被允许哭泣的,而且眼泪大多数时候都能换来弟弟的怜惜;而在父亲面前,落泪是软弱的表现,不仅得不到丝毫怜悯,反而会遭到新的责罚。 “沈……沈书平说,白蔓文的墓被大水冲毁了,希望我能回去一趟……修缮墓地……我拒绝了他……”白思远被抽肿了嘴,说话的速度慢了点,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和隐瞒,“他说,mama窃取了白蔓文的作品——晨光——还逼死了白蔓文……” “啪——”宋董事长狠狠拍在书桌上,满脸怒容,“胡说八道!” 白思远被吓得颤抖了一下,不敢再往下讲。 “他要在明月的画展上闹事,你知不知情?”宋董事长很快控制情绪,恢复冷静。 “不,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一定会阻止他。”白思远慌张的摇了摇头,心中害怕父亲不肯相信他。 父亲本来就不爱他,如果认为他会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他在家里的处境只会更加进退维谷,举步维艰。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明月的画展上?”宋董事长一双鹰眸仿佛能洞穿人心,似笑非笑的,高高在上审视着脆弱的儿子。 白思远心下一“咯噔”,一股绝望浮上心头,宋太太不喜欢他,所以他平素也尽量不会出现在宋太太眼前,现如今,沈书平在画展上闹事,他又这么巧合的出现在画展上,很难不被怀疑是去“看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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