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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 (第5/11页)
吸一点,拆封的时候就不会疼了。 的确,在他初次接纳异性的记忆里,没有疼痛。好像睡着了,身体却灵巧地活动着,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有什么在手里,好像有别人的记忆在他头脑里,而他也在别人的梦境里…… 再醒来时,药力已经退去,身体的真实重量变得很陌生。他艰难地坐起来,摸着自己腿上干透的血迹,听见那几个年轻人的谈笑声和游戏发出的电子音效。 这就算是……堕落了吧?他感到体内有一处伤口钻心疼痛,以他有限的生理知识也能猜到,那是产腔入口处撕裂的瓣膜。 那些人看他醒了,给他玩笑似的欢呼:恭喜你,长大了哦。其中一个凑近他后颈嗅了嗅:好像有点香了。但他自己只闻到血腥味。 他说要回家去拿东西,那些人没有挽留,也没有催促他走,这个地方,好像大家都可以随意来去。他不禁好奇这些人过着怎样的生活。他洗净了身体,穿上衣服,还是痛得难以行走。 里面太疼了,那个,能不能再给我闻一次…… Alpha不太情愿地拿给他:一点点哦,不然在路上发作就难办了。 他克制地吸了一点,等到疼痛稍微止住才出门,用新朋友给的零钱搭公车回到家。 家里人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带着一身异性的腥味走进家门,却没有遭到预想中的责打或禁闭。他懂得父亲们眼里的痛苦和失望:他已经没有价值了。不需要监守了。 他回房间收拾了证件、几件衣服和几本书,永远离开了曾被称为家的牢笼。 流浪生活当然不会事事顺利,好在“朋友”的住处总是向他敞开,也总有陪伴,他们整日整夜地吸药、交尾,感觉不到疼痛或羞辱,只有无尽的美梦。不知不觉间,他有了很多新朋友,他们闲聊的时候会把他抱在腿上,抚摸他的头发或后腰,像抚弄伴侣动物;他们给他买了从没穿过的时装,短袖衫,热裤,丝袜,以及并不能用于遮羞的情趣内衣。他在夜晚的城市里一点点发掘美貌和香味的兑换力,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会有人请他喝鸡尾酒或奶茶;只要敞开腿,奢侈礼物也并非不可想。 他不能考学也没有职业技能,不知道该用偷来的余生做点什么。一个自称是艺术生的朋友建议他去考演员,万一考上了公立戏校,至少可以解决今后几年的吃住问题。他借钱报了名,面试时唱了一段教化剧的戏词,竟然通过了初试。 当他盘腿坐在地铺上嚼着薯片复试要求,室友说外面有人找他。他起身出去,拍掉身上的食物碎渣,看见敞开的门外有个清秀的Alpha青年。 ……你谁? 陌生Alpha递上名片,显眼的字样是:帝国文化艺术中心戏剧学院 宋杉枝 我们在面试现场见过,你可能不记得我,但我对你印象深刻。你很有天赋,但现在这样是过不了复试的。 小怜看着他,慢慢扯出一个微笑:我知道了,你是想说,如果我让你,走后门,,你就帮我走后门,是不是?真的,这种套路还有人信吗? 不,我没有那种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抽出一点时间接受辅导,最少每周三次吧,有更多时间的话当然更好……请你认真考虑一下。 结果,那个人并不是骗子。两个月后,詹小怜成了帝国文艺中心的新生,也第一次经历了早孕反应。他不知道让他怀孕的是哪个室友,也不想费心查证,用学生医保报销了堕胎费用。 在新学校他得到了梦想中的单人宿舍,空间很小但完全属于他,可以锁门,没人能擅自闯进来。许多Alpha同学曾在他的房间留宿,也曾因叫声太响被隔壁同学投诉到管理中心,但这不违反校规,管理员也只能给他一点口头批评。 常规课业之余,那个叫宋杉枝的年轻教师仍会抽空帮他补习缺失的通识,教他外语和科学,但从未提出性或金钱的要求。小怜猜不出这个Alpha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也许是快乐?单纯的、为人师的乐趣?这个宋老师似乎很享受交流,喜欢参加学生们的沙龙,高谈阔论,聊到兴致激昂时,手就不自觉地在空中比比划划。那双手很漂亮。小怜常常注视着老师的手陷入幻想,想被这双手抱紧,想用花汁淋湿每一根修长的手指…… 有一次他将幻想付诸行动了,在他们私下补习的时候,他强行跨在老师身上,用自己的身体磨蹭对方,感到下方醒来的困兽隔着衣裤与他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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