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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白:“呜呜……” 戚无行眼底烧着火,狠狠盯着那两团颤颤巍巍的小屁股。 细瘦的腰肢,白嫩的大腿,衬着中间那两团圆滚滚的嫩rou,几乎要了他的命。 两团白嫩臀rou间,是最诱人的那道缝隙。 戚无行手中冰冷的长鞭缓缓滑进萧景澜的臀缝中,声音沙哑:“自己把屁股掰开。” 萧景澜笨拙的小脑瓜好像知道了戚无行要做什么,哭着摇头不肯。 戚无行狠狠抽下去:“掰开!” 萧景澜疼得又哭又叫,细白的手指哆哆嗦嗦地伸到身后,握住两团被打肿的小屁股,努力向两边分开。 粉嫩的菊xue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戚无行野兽般的目光下。 戚无行咽下口水,眼珠发红,一鞭子抽在了萧景澜臀缝中,打在了柔嫩的xue口上。 “啪!” 萧景澜哭都哭不出声了,涣散着目光张大嘴,发抖的手指还握着自己的臀rou,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呼吸声:“啊……” 戚无行忍不了了,他挥舞着马鞭把那个柔嫩的xue口打到红肿,听着身下小废物哭得一声比一声可怜。 这具身体为什么这么柔软,这个小废物为什么欺负起来这么诱人。 戚无行忍无可忍,他扑过去,狠狠咬住了萧景澜的耳朵。 萧景澜正疼得脑子嗡嗡,趴在那儿哭得喉咙都哑了。 冷不防,冰冷的铁甲贴在了他guntang的身体上,一根粗硬如烙铁的东西挤进臀缝中,硕大的guitou顶住红肿的xue口,蛮狠又强硬地挤进来。 萧景澜哭得崩溃了:“疼……呜呜……疼……不要……不要……” 可身后的野兽却丝毫不肯照顾他的情绪半分,硕大坚硬的东西残忍地越进越深,直到彻底占据他的一切,碾过每一寸柔嫩的肠rou。 不等萧景澜适应,戚无行就握住那截柔软纤细的腰肢,蛮横地狠狠进出。 坚硬的rou块用力捣进去,再残忍地抽出来。 萧景澜趴在军营粗糙的麻布床榻上,被呼啸的风沙淹没了哭声。 这一天,他承受了比鞭打更残忍的折磨。 他笨拙的心智和柔软的魂魄,被彻底摧毁在了戚无行的棍棒之下。 那个凶狠如野兽的男人一下一下捣弄着他柔软又隐秘的身体,guntang的浓精毫不留情地占据每一寸嫩rou。 萧景澜绝望地哭着,沙哑低喃:“爹爹……我想回家……嗯啊……爹爹……景澜想回家……” 戚无行失控了。 至少在那天紧闭的房间里,风沙吹着窗户发出声响的时候,他失控了。 为了复仇,他苦熬十年,自律到了近乎像个苦行僧的程度。 可那天,他看着床榻上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废物,忽然间就忘记了自己谁。 风沙吹了一天一夜,直到天快要亮时才停下。 戚无行坐在床边沉默着看了一夜,那个被他狠狠折磨过的小废物柔软地深陷在粗糙的被褥中,无助地昏睡着,带着一身可怜的伤痕。 戚无行深吸一口气,拿了些将士们平日里用的伤药,面无表情地抹在萧景澜的伤口上。 萧景澜身子太娇贵,戚无行拿了最温和的药,还是把他痛醒了。 被痛醒的萧景澜不敢哭也不敢叫,只敢委屈巴巴地使劲儿把脸埋进被子里,细白的手指抓着床单,疼得微微发抖。 戚无行冷冷地说:“不上药你就继续痛着,崇吾郡可没有京城里的大夫,若是伤口感染,你就等着死在这里吧。” 萧景澜苍白着小脸,含着泪,用力摇摇头:“不……不要……不要死……” 戚无行沉默着给萧景澜上药,他有时候真的看不明白这个小东西。 这小废物,愚蠢笨拙,温顺柔软,除了求生的本能外,几乎再没有任何索求。 他步步紧逼,百般折磨。 小废物怕得直哭,却半点要拒绝的样子都不敢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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