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第5/7页)
外三层地围着。 他们各有所图,或为长生,或为救人,或为天下太平。 但他们,都想要卓凌腹中那个孩子的命。 洛寒京刚赶到江府附近,就看到一只异兽冲天而起,咆哮着消失在大雨瓢泼的漆黑夜空中。 紧接着,爆炸声响起,各门各派的人纷纷从江府中撤出来,此起彼伏地大吼着快走。 洛寒京缺了一魄无法使用妖术,只好护着儿子先推进了一户人家中。 轰隆一声巨响,曾经名震一方的江府,就在这个雨夜中化为了灰烬,震得半个兴安府地动山摇。 爆炸过去,小团子在洛寒京怀里眨巴着眼:“爹爹……” 洛寒京松了一口气,揉揉儿子的小脸:“没事没事。” 他带着儿子刚要离开这里,忽然想起一件事,顿时脸都绿了。 小团子眨巴着眼睛问:“爹爹,怎么了?” 洛寒京说:“我要快去江府里看看,要是江淮渡被炸死了,我那一魄找谁要去啊啊啊啊啊啊!!!” 爆炸之后的江府一片灰烬,满地都是烧焦的尸体。 这些人活着的时候各成门派,为自己的主子要死要活。 如今死了,躺的着一地焦尸,再也看不出有什么分别。 洛寒京不知道江淮渡是不是在这里。 但他想着,既然卓凌在这里产子,江淮渡就不可能跑到太远的地方去。 江淮渡心机深沉不假,却到底是个活生生的人。 不像……不像那块木头……总是冷冰冰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件无用的器物,那双眼睛里总也露不出半点情谊来。 洛寒京急着寻回自己那一魄,捂着小团子的眼睛在满地焦尸里到处跑,却怎么都找不到。 这时,一声微弱的狐狸叫在角落里响起。 洛寒京被言清澹欺负怕了,听见狐狸叫就觉得后脑一紧,可他回头却看到一只脏兮兮的红狐狸从水池里爬了出来,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洛寒京放心了。 言清澹的本体是银狐,这却是只红狐。 洛寒京觉得这狐狸的气息有些熟悉,似乎是昔日烟鸟山里一同修行过的小妖精。 可没等他想明白,小狐狸扑过来使劲儿在他小腿上蹭了蹭,咬着他的衣摆就要下水。 洛寒京只好把小团子放在岸上,叮嘱道:“不要乱跑,出现意外就喊救命,听见了吗?” 小团子乖乖点点头。 洛寒京和小狐狸一起下水,到湖底下扑腾去了。 小团子站在岸边,乖巧地歪头看湖水中的影子。 不一会儿,娘亲就从水里钻出来了,手里还拖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那人浑身皮rou都烧焦了,看上去和岸上的焦尸们没什么区别。 小团子嫌弃地皱了皱眉,不想让娘亲碰一具烧焦的尸体。 可娘亲却费劲吧啦地把那具尸体拖了上来,气喘吁吁地开始输妖气救人。 这人看上去都快被烧焦了,魂魄却偏偏被一股力道护住,还留了半分生机。 小狐狸在焦尸旁边哀哀地叫着,小团子嫌弃地撇撇嘴,又想在娘亲面前装好孩子,于是只好假装有爱心地蹲下来,帮小狐狸烧伤的皮毛涂上药。 洛寒京把江淮渡拎回了烟鸟山里。 他也是没办法。 他的一魄还扣在江淮渡手里,江淮渡半死不活地躺着,他这辈子还能不能成仙了? 江淮渡伤得很重,全靠烟鸟山里的灵气养着,洛寒京和红狐狸两只妖怪拿妖气供着,这才好歹活了下来。 洛寒京每天苦苦给江淮渡输妖气,任劳任怨地伺候着,眼巴巴地等江淮渡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小团子看得小包子脸都绿了,忧愁地趴在窗户口,感觉自己爹妈复合的大计可能又遇到了重大坎坷。 这坨焦炭是什么人啊? 为什么娘亲这么伺候他? 都烧成这样了,扔了喂鱼都嫌扎嘴,怎么还非要救呢? 小团子对这坨半死不活的焦炭十分不满,于是偷偷去山里采了一堆能毒死野兔的草,一天到晚地往江淮渡嘴里塞。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