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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4 (第2/3页)
地擦掉眼泪,特别注意不让泪水顺着下巴流到纱布上。 “别哭。”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把纱布弄脏了还得换新的。” 他的语气很平常,我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没有生气,没有嫌弃,没有厌恶。 我慢慢止住哭泣,他发现我看到了那张纸,轻叹口气,把纸拿起来随手折了折,揣进兜里。 我等着他和我说点什么,可他又站起来,我伸手拽住他的衣袖:“你别走。” “不走。”他撂下这两个字,没再动。 我试探着去触碰他的手,恳求他:“你能不能拉着我的手?” 他犹豫了下,握住我的手,轻轻包在手掌中。 然而只是握了一下,我就失去了那团温暖,他松开我,继续去拾掇早餐,终于都摆好了,他把小桌板推到我面前:“我喂你。” 他避开我的视线,用勺子舀了一勺小米粥,吹了吹送到我的唇边,我看到他的手在轻微地打着颤。 我张嘴吃了,说:“烫。” 他拿了一把新勺子,也舀了一勺尝了尝,然后换回我的勺子,很用心地吹了很久,才把第二勺喂在我嘴里。 以前他从来不会这样,我们经常共用餐具吃饭。 他在避嫌。 我知道,真相大白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回不到过去了。 可是回不去,就能当作以前的那些都没发生过么?我无力地闭上眼,想起岳逐生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果然是那个继母对哥哥做了什么吧。 她摧毁了哥哥的爱情观和性道德观,让哥哥走上歧途,自甘堕落。 好不容易遇上我,哥哥愿意回到正常人的生活,我又欺骗了他。 但我仍不想放手,我实在太爱他了。 冉墨,我对自己说,你这个自私自利的混蛋,都这种时候,还是只考虑自己的感受,你比岳逐还可恶。 44 邵步阳喂我吃了小米粥,一颗鸡蛋和一个包子,我说饱了,他给我擦嘴,然后才囫囵地吃掉他冷掉的那份。 他收拾了小桌板上的一次性餐盒,我说:"我想尿尿。" 他从床下拿出医用尿壶递到我手里,准备离开病房。 我说:"你帮我。" "自己来。"他背过身,"你的伤在脖子上,手和脚都能动。" "你试试头不能动是什么感觉,会尿到外面。"我委屈道。 他拿我没办法,走过来掀开被子,帮我脱下内裤,但他执意让我自己抓着,然后扶着我的手。 明明摸过亲过,还给我含过,此刻却像烫手山芋般避之不及。 解决完,他用湿巾给我擦干净,去洗了手,打开窗户通风。 他站在窗前,我问他:“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讲?” “等你出院回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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