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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过地差点把牙膏吞下去。 他把装满清水的牙杯端在我面前,扶着我的头让我漱口。 等我把嘴里的泡沫吐干净,他说:“并不是后悔昨晚,而是最初,如果在会所里我第一次见你,没有教会你这些东西该多好。” “你当时只当我是你的客人。” “嗯。” “不怪你,你只是在履行工作职责。”我无精打采地说,“那你是从什么时候起不把我当做客人呢?” 他回忆道:“也许是你说你花了三千块时。” “我就是个冤大头。” 他把我唇角残余的牙膏沫擦掉:“也许更早一点。” 我茫然地望着他。 “乐乐。”他叫了我的小名,“我以前,和各种人上床。”他停顿了一下,观察我的反应,见我等他说下去,才继续说,“但我从未对他们产生过性欲。”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明白,“我看过科普,哪怕没有感情,也会因为身体或者视觉的刺激而产生性冲动。” 他惨然一笑:“说了你会讨厌我。” “不会不会。”我急忙往前蹭用力抱住他,“你讨厌我我都不会讨厌你,我喜欢你,哥哥。”其实我心里已猜到八成,小声询问,“是和你继母有关吗?” 他深深吸了口气:“很难说出口,但我不想再瞒你。我的第一次性行为,是和父亲的新妻子,也就是我的继母。” 56 邵步阳终于向我揭开了这个他隐藏多年,为此在泥潭中苦苦挣扎的秘密。 的确是一段无法向世人诉说,哪怕是当事人都为之不齿的丑闻。 它发生在哥哥的青春发育期,那时他还不到十六岁,从此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简单来说,哥哥的继母在他睡觉时猥亵了他,而哥哥以为他只是做了个春梦,毕竟这在青春期的男孩子身上,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等他察觉到不对劲,才发现继母赤身裸体在他的卧室里,正在抚摸他的yinjing。 他当即推开继母要去叫醒父亲,那女人却笑着说,如果他吵醒父亲,就告诉父亲她半夜出来喝水被继子拉进卧室,试图强jianian她。哥哥比她高比她健壮,父亲只会相信她。 而后她又表示她喜欢哥哥,想背着父亲和哥哥在一起。 哥哥又惊又难堪,第二天便申请住校,可无论以何种理由申请,都会被驳回,他感到蹊跷,然而此时他还想给继母留存颜面,于是旁敲侧击提醒父亲,父亲却表示是他想多了。 继母更加变本加厉,父亲出差不在家的日子,她会故意衣不蔽体突然出现在哥哥面前,哥哥只好去同学家住,好在他成绩优秀朋友够多,同学家长也很欢迎他,这家住一段时间换到另一家。 期间他找到老师告知此事,老师表示无能为力,私下悄悄拉着他,告诉他继母的父亲位高权重,没人敢得罪,就连他申请住校,也是对方打过招呼才一直不能通过。 老师说,只要你考上大学这一切就能结束,不过你千万别声张,让那高官知道你宣扬家丑,恐怕大学都不会让你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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