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给糖也照样捣蛋(h with 许鹤宁) (第3/4页)
抱起来,让他坐在我的大腿上,用一只手钳住他的嘴巴。他嗯嗯呜呜,津液流得我满手都是。我觉得恶心,想了想,还是放开了他。这个姿势入得他太深,放开他后他便一直喊着下面要烂了。烂个头,再喂你一根jiba,你都能吞得下去。我心情烦躁,握着他的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挺立的乳尖晃在我眼前,晃得我心里发痒。我一口咬在他的胸脯上。这里倒还是有点软rou。 我用舌苔舔着他的乳珠,又用牙齿啮咬,心想,这下他真的成了我的妈咪了。他自己颤个不停,本来被我cao得发软,只能靠在我的怀里,现在想逃避我的亵玩,在我怀里扭得像条蛇,自己把自己的下面弄得湿透了,熟烂了。 他又射了一次,这回没什么力气了,整个人都被cao得有些发懵,像只人偶娃娃,木木地蹭着我的眼角,叫自然是叫不出来了,随着我cao弄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只能发出一连串类似哭泣的喘息。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看最后他被我顶弄成一滩汁水,哼唧都哼不出声来。我这才吻他,舌头伸进去,舔尽了他的口壁。他很甜,只有懵懵的不说话的时候才甜。 当我射出来时,他完完全全晕了过去。 我把他丢在地上,拿了衣服就去洗澡。 我出来时他还晕着。我收拾了一些衣服,拿了酒吧的门卡,从柜子里取出一个背包,把这些东西装进去。我在外面套了一件牛仔夹克,回头看了看被我弄得狼狈不堪的小妈。 小妈。 我心里有些鄙夷他。他在我眼里生得不算特别出色,写的论文也看不出什么好来,搞出来的专利没有一项获得安理会的特级技术保护,授课能力更是差劲,简直到了阻碍人类智能发展的地步。我想不明白他身上有哪点配得上我的父亲。 可我父亲坚持和他结了婚,哪怕我那时人生第一次梗着脖子和他吵,哀求他不要做这个决定。 是因为爱情吗? 这个理由虽然俗套,但不是不能说服我。可是相爱的两人会把另一方送给自己的儿子cao吗? 我始终记得那个夜晚。 我麻木地抽插着被我父亲圈在怀里的他。父亲也从下往上顶弄着他。他被cao得失去了理智,难得一次全程呜咽着叫着我的小名“白白,白白……” 恶梦,绝对是恶梦。 我关上门,把他反锁在里头。 我回到酒吧,英生和老板居然还没有离开。 不过他们已经准备关门了。两人站在门口,讶异地看到我的出现。老板皱眉问道:“你不回家来这里干嘛?” “我这几天想暂时待在酒吧里。”我拍了拍我肩上背着的背包。 英生有些担忧地看着我:“是发生什么事了?” 老板敲了一下我的脑门:“小混蛋,你是不是惹上情债了?” 我白他一眼,弯腰从只关了一半的铁门下钻进去,拨下灯光总闸,开了一盏里头的灯。那只捡回来的跛脚电子狗冲我汪汪了两声 老板从后面踢我一脚:“我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是是是。”我应道。 老板和英生也弯腰钻进来。我把背包放在吧台上,在一张高脚椅上坐下。 我用指尖敲了敲吧台,仰面道:“老板,给我调杯酒呗。” 老板举高临下压着眸子看着我。我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刺刺的,有点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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