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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献给某个拳击手的赞歌 (第4/4页)
br> 我被他的语气逗笑。 他看向我的目光不知为何顿了一下。转而捏了捏我的脸颊:“June,你知道吗?你有点婴儿肥……” “瘦下来会好看一些吗?”我逗他,“我看金的脸蛋就小小的,下巴尖尖的,细眼长眉……” 他嗤笑:“她是整成这样子的,原本她是不长这样的……当然,她原来的样子也好看。” “那她为什么要去整容呢?” “你知道她已经七十岁了吗?” 我点点头。 “她经历过全息时代,在全息系统里,外貌是可以自定义的,她一直……很怀念那时的自己。” 不知想起了什么,Touch怔了一瞬,蓦地叹了一口气:“算了,不提这些旧事了。” 他的好心情像春融的雪那般消失了。 我很抱歉:“我不该提起这个话题。” 他笑道:“是我自己要提起全息系统的。” “但是你看上起很伤心。” “June,你没经历过那个时代,你不知道我们有多爱它。” “全息系统的主脑?” “是的,但它已经死了。” 我提醒他:“它只是一个AI。” “你是说我要用‘销毁’二字?”他摇了摇头,“不,它死了。被我们杀死的。” 我沉默下来。 “哎,都说不提这事了,我还在提……我这脑子。”Touch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把杯子里的Gin Fizz一饮而尽,“算了,June,再给我来一杯吧。” “好。”我笑了笑,应道。 晚上,我又做了一个梦。 很浅很浅的梦,很古怪很古怪的梦。 我梦见自己睡在一个玻璃缸里,玻璃缸外插了好多好多的管子。很多很多人围绕着我跳舞。只是这些人影都像信号不好发送过来的图片。 我醒过来,酒吧里只有我一个人。为了给老板省电,我没有打开温度调节器,地下城的晚上很冷。我打了一个哆嗦。 梦中那种空洞洞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心头。我忽然想起大学时许鹤宁给我上的一节课,是关于缸中之脑的。他当时说了什么,我基本上都不记得了,我仅仅是记起那时的日子,那时的日光。 我让Vivi打开NICO论坛,一边刷着帖子,一边和Vivi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Vivi智能水平低,有时候无法理解我的话语,我得重复好几遍,过一会我就累了。 现在才凌晨五点,我一时无法入睡,便叫Vivi给我购买了一份最新一期的。我初来地下城的时候,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踪,不敢动用自己卡里的钱,只能靠给杂志小报撰稿为生,熟知这些网络媒体的尿性,新闻掺水,报道靠编,因而总是不肯花钱订阅这些新闻杂志。Touch忽悠了我几次,都被我打哈哈忽悠回去了。不过我现在无聊,看几个故事也不错,何况我对栅栏被收购一事还挺感兴趣。 最新一期的头条新闻便是九龙寨收购栅栏一事。对九龙寨执行人的独家专访,占了整整一张版面。 我先扫了一眼标题,目光却被一张采访图片粘住了。 “这是……九龙寨的执行人?”我问Vivi。 “根据杂志内容,是的。”Vivi机械式答道。 那是谢如圭和谢如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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