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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第3/4页)
够妥帖地承受他所有情绪,这会儿冒出一个揣着一肚子心思的叶家来自荐,说起话来又装得这么端庄有礼,怎么让他不发笑。 此时贺洲抬眼:“知道我贺家的礼教规矩?” 叶鹿并不迟疑,应对得很快:“知道。” 这倒是像作了万全准备来的。 贺洲话语中带着微嘲的尖锐:“话别答应得这么快,叶家少爷这样被家里金尊玉贵地养起来,怕是受不了我们这些家族古板的风气。” 这话有点直白地嫌弃他娇贵,叶鹿微微皱眉。 贺洲将腿随意地交叠起来,不再迂回,“先前的消息,是你们叶家散播的吧?” 叶鹿脸上的笑意淡了两分,面上有一瞬间的惊慌,又很快镇定下来。所谓的消息无非就是贺家和叶家属意联姻,叶家向来善于cao纵舆论,在上流社会里传播这档子消息,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贺洲随意地摆了摆手,一旁候着的侍从会意,打开门让两位所属戒室的侍从进来。一人手里捧着一块长方的薄垫,一人手里则捧着浸湿了的毛巾和药物。 坐在沙发上的贺洲目光依旧淡漠,讲起来话来冬日薄冰一般:“既然想当我贺洲的正妻,今天就教你第一件规矩,你上一回来贺家,我并未给你们答复,私底下传谣生事,罪属妄言,应当掌嘴。” 这些年他靠着叶家独子的身份出入影视圈子,哪怕是各路巨腕、名导、投资人都对他礼让三分,他的身份可不和卑贱的家奴一般,哪有像贺洲这样上来就要动他脸的? 两人僵持了片刻,叶鹿脸上的笑开始挂不住,他根本没料到贺洲真敢对他动手,刚才答应的不过场面话,怎么可能真的依他:“贺家主别开玩笑了。” 叶鹿感觉自己被一步步紧逼着,对面的贺洲眸色深重,像是凝绝幽暗的深潭。捧着薄垫的侍从先一步走到叶鹿旁边,解释道:“在贺家受罚,那必得是跪着的。家主今天体谅叶少爷是头一回受贺家的规矩,特意叫我们带了这垫子来,免得跪坏了膝盖。” 这话听在叶鹿耳朵里和威胁无异。另一边的侍从放下手里的药物,要来押他跪下。 察觉到贺洲是要动真格的,叶鹿心中慌乱,猛地站起来反手打开侍从的手,仿佛见了什么脏东西,情急之下一时间忘了维持礼仪尊贵的外相,声音也高起来:“你算什么东西,别碰我!” 贺洲依旧不动声色,叶鹿身上已经冒出一层汗来,叶家不比贺家背景深厚,他不是不清楚贺家的规矩繁重,他认识的人里,也有不少仗着钱和地位学这些豪族玩养小奴隶的游戏,但他自小在叶家就高高在上,绝不可能跪在别人脚下受辱。 见叶鹿不肯下跪,侍从又忌惮他的身份,场面纷乱,贺洲已经有些不耐烦:“叶少爷初来乍到,给他讲讲。” 侍从应了一声是,才慢条斯理道:“要是因为怕疼抗刑,那么只是受罚数目翻两倍。如果要是因为重脸面而抗刑,就说明心不正,不服管教,就要赤裸全身,掰开屁股,在戒室的露天院子里抽到后xue肿烂为止。” 这样折辱人的法子,听得叶鹿浑身发冷,一时没察觉到旁边的侍从再度来按他跪下。叶鹿的膝盖刚一挨上薄垫,就被牢牢压住肩膀,叶鹿还欲挣动,就被踩住脚踝,抓住后脑的发根,迫使他抬起头来,另一位侍从压住他另一侧肩膀,扬起手掌便抽下去。 叶鹿的助理并不是世家圈子里的人,她原本立在叶鹿身后,此刻完全被这场面惊呆了。她作为叶鹿助理,这些年也被奉承得飘飘然,还是头一回遇到贺洲这样不讲理的冷面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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