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H】 (第3/5页)
蒋文辞。 霍朗无法确定他对蒋文辞到底是一个什么感觉,但是要睡到他这一点很明确。 睡过就更不想放手了。 蒋文辞咬着唇问他:“你要什么人没有,偏偏我和你同学一场就想睡我。” “可是我要的人只有蒋文辞。” 霍朗恋爱经历很匮乏,他不像他哥可以光明正大的玩闹,他被安排了太多的事要懂要会,即便和家里出了柜也无法光明正大的和谁谈恋爱,霍老爷子早就警告过他:“玩可以,偷着点,别到那种我不用刻意打听就能传到我耳朵的程度。” 霍朗很烦。 少年是有身体欲望需要发泄的,霍朗总觉得他哥玩那些不干净,心里过不去那个坎。 他还不能光明正大的谈恋爱。 手是有用的,但是在想着蒋文辞自慰过后,霍朗发现他有了想要的人,至少他的身体告诉他,这个人很能调动你的感官,你要得到他。 霍朗压抑着这种想法压抑的很难受,他回寝睡了几次,发现当和蒋文辞同处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下床路过就能闻到他被子上清淡的洗衣皂的味道,这么近的距离让他很想不顾另外两个人,马上爬到蒋文辞的床上cao他。 可是不行,这种明晃晃告诉自己不行的感觉太难受,霍朗受不了只能再回家。 “啊对,我想起来了,你大二当时回寝住了几次又回去了,他们还吐槽你大少爷身子娇弱睡不了学校的硬床板。”蒋文辞反应过来,时隔多年当时霍朗的一些奇奇怪怪的行为有了解释。 “其实元旦那次你父母不来找你,我也打算开条件让你去霍式的,只是有了那么个机会,我要是不利用也太可惜。” 霍朗听到蒋父蒋母对蒋文辞说的话心里很不舒服,这种父母是他最瞧不起的,只是蒋父那句压低声音的威胁将他从不舒服里带出来,情绪瞬间转变为欣喜。 “十万块就能睡到我,你就不觉得我太便宜了点?”蒋文辞在挖苦自己这件事上向来毫无保留,霍朗弹了下他脑袋:“想什么呢,我就问你换个人这么和你说你会同意吗?” 蒋文辞想了想苦着脸说:“这不成立啊,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你有那么多钱,而且只有你会提这种要求。” “你就想象,嗯……班长呢,你会同意吗。” 蒋文辞拼命从脑海里回忆起大学班长的样子,然后摇头:“不可能,我必然翻脸不认人,钱什么的让我爸妈自己还去。” “为什么?我记得他长得还不错?” “就……感觉很奇怪,好像这种条件只有被你开出来才理所当然。” 霍朗笑的很流氓:“所以你看,你不是因为那钱被我威胁和我上床,你潜意识里是愿意的。” 十二. 蒋文辞拿过他手里的头绳将头发束起来:“你这什么歪理……” “不是歪理。”霍朗笑:“在睡到你这件事上我不遗余力。” 还是实习生的蒋文辞每天被安排的满满当当,学校与公司离得挺远,每天都要早起赶公交,晚上坐着最后一班地铁,蒋文辞累的根本没时间没精力去想霍朗当时提的条件。 等工作了两个月蒋文辞能做到嘴里叼着包子赶在最后一分钟打卡上班,下班也在公司吃了外卖不去赶晚高峰时 ,霍朗看向他笑了。 霍朗临下班之前给了蒋文辞一张纸条,上面是霍朗家的密码,和一句:蒋助理,别让我等太久。 蒋文辞愤愤的看着纸条,转手下单了一套用品。 该来的总会来的,学校宿舍弄这些不方便,蒋文辞找了个离学校离得远远的公寓,带着刚收货的东西去开了个双人房。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