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五下假面不存,惊世之情(二) (第3/4页)
的好奇心让他死死的克制住了想挣扎的念头,藏在身后的双手将床毯揪出了褶皱。 额头被亲了一下,右边的脸颊也被亲了一下……当那吻落到唇边时,扶苏僵得像块石头一动也不敢动。 最后柔软的唇一点即分的触在唇瓣上,非常快,离谱的是扶苏第一反应却是在回想嬴政刚才是不是伸舌头了。 可不管有没有伸舌头,亲嘴唇都是很不一般的意义吧,要知道他们是在保守的古代,世风远远没有那么开放。 扶苏拼命的说服自己这是因为他和嬴政的父子情太深了,从小他们就很亲密,嬴政也会时不时的亲亲他,但有亲吻嘴唇的经验吗? 扶苏想半天也没想出来可以参照的例子,其实他已经察觉出哪里不对了,但他不敢去想,那后果他不愿意接受,也不能面对。 而嬴政在抱他的那一刻就发现扶苏是装睡的,要是扶苏睁开眼就能看到嬴政满眼欲望里的戏谑,故意诱导着扶苏胡思乱想。 单方面的暧昧也是一种煎熬,嬴政的忍耐限度比自己预想的要低,他原意也没想这么快就捅破窗户纸,只是他非常想看扶苏的反应。 嬴政明知不可能还非要抱着不该有的期待,他想的是自己和扶苏关系这么深厚,早就超出了寻常的父子,兴许扶苏对自己也是有这种意思的呢? 他还用吻了扶苏对方也不反抗的实际说服自己去相信,当他半夜突袭步兰殿的时候,他大概是没想过自己会被拒绝的。 那天下午之后扶苏就有意无意躲着嬴政,嬴政的眼神也越发露骨起来,扶苏待在他身边真的很有压力。 任谁想半夜起床喝口水结果发现自己老子就坐在床头都得吓出心肌梗塞来,扶苏也不例外的爆发出了一声惊叫,一脚踹了过去。 他的脚被早有预谋的嬴政一把抓住,迟迟等不到央芷等前来查看的扶苏后知后觉了危险降临,呼吸都小心翼翼了起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嬴政好像是在笑,可那笑容还不如不笑,实在是太渗人了。 扶苏靠着床内侧的墙,能听到自己急速跳动的心跳声,战战兢兢的问不应在此刻出现在床头的男人,“父,父王……你,你有事吗?” 一把青涩悦耳的声线抖得一塌糊涂,嬴政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分,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王儿又做噩梦了么?” 扶苏倒是没做噩梦,但嬴政再来几次就真成他现实里的噩梦了,尤其是嬴政盯着他的目光如恶狼一样贪婪凶狠,里面深藏的残忍和暴戾与那温柔的语调截然相反。 扶苏不想开口,他被吓坏了,但他直觉如果不说话分散嬴政的注意,他将会变得非常危险,于是磕磕绊绊地问:“没,没有,父王睡不着么?” 嬴政松开了扶苏的脚踝,还好心情的理顺了被扯皱的裤管,掀开被子给他放了回去,满意的看到受惊的小孩小刺猬一样团成了一小团,可怜又可爱。 嬴政嘴角带着笑,倾身问:“父王有一件事搁在心底太久了,所以一直都睡不着,王儿想不想知道是什么事?” 这简直是一道送命题,扶苏真不想知道,他只想嬴政早点离开。 “父王失眠很久了么,可有找太医看过?对,我要给父王找太医来,你,你等着一会儿啊。” 扶苏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想从嬴政身边爬过去,突然被嬴政紧紧按在床铺里,后背覆盖上一具属于成熟的男人的身体时,他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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