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养了只母狗[双/BDSM]_八 阅读(8)茶托放置/指jianian潮吹/邮件;蛋 性奴申请(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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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阅读(8)茶托放置/指jianian潮吹/邮件;蛋 性奴申请(10) (第4/5页)

拒绝塔蒙德的交易。

    密文的内容和传递方式受限,顾识咎没办法向里面添加任何一种委婉辞令,精简过的回复看上去生硬固执,显然并不适用当下的场景。他微皱着眉头,花了点时间回忆密码本中的内容,刚刚整理出思绪,就听到了门轴转动的声音。

    陆长治推门进来,从书桌另一侧探身拿起茶杯,用小指托着杯底凑到唇边试了试温度。

    他的身侧飘着一块光屏,画面是薄叙视角中的书房场景,双性性奴不知廉耻地张着腿躺在书桌上,逼里插着被打磨得光滑的戒尺,手指尖被yin水染得亮晶晶的。

    监控显然已经播放了一阵,陆长治并没有向薄叙询问奴隶的表现的意思,他把茶杯放到一边,垂下手撑着桌面俯身注视顾识咎。

    大概是剩下的工作日程没有接见大臣的需要,他换下了板正的正装,改穿一件稍微宽松些的家居服,两边衣袖挽起,露出一截手腕,因为不常见日光,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管。

    顾识咎不慎与他对视,被看得呼吸一顿,有些不自在地将视线往下挪了挪。陆长治不允许奴隶直视自己,他的举动没有遭到斥责。

    皇帝相当享受掌控的感觉,统治帝国或者是支配奴隶本身绝不会给他带来压力,而违背他毫无疑问会被视作挑衅。

    顾识咎正打算做一件不那么乖巧的事。

    他心平气和地把眼睫垂下去,目光在自己半翘着的yinjing上停留了两秒,瞥到陆长治关上光屏,往右手戴了一副橡胶手套。

    陆长治上一次带这玩意是在几个月前的镜面房里,时间过去的不是太久,顾识咎还记得一些被手掌填满撑开的微妙感受。但他只是很轻地眨了一下眼,没有再做出额外的反应。

    上将有必须承担的责任和必须履行的承诺,为之作出取舍是理所当然的。因此尽管他对自己预先准备的联络渠道能在军情司的监视下传递消息并无把握,甚至仍然对失败可能遭受的惩罚颤栗,也不可以畏缩不前。

    陆长治绕过书桌,挥手关上光屏,低头用指尖比量了一下戒尺的位置,问道:“你移动它了吗,奴隶?”

    女xue被手套上细小的绒毛轻轻蹭了一下,立时敏感又期待地张了开,顺着尺身溢出汪yin水,线似的坠在奴隶的指节上。

    顾识咎有点难耐地吞下一声喘息,喉结不安地滚了半圈,感觉指尖酸麻得更厉害了,嗓音里不免带上了沙哑:“移动过,主人。”

    顾识咎确定现在的戒尺刻度没有变化,但他并不打算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消磨信任,何况他也不认为陆长治会为此大发雷霆。

    皇帝确实没有斥责奴隶。他解开束缚顾识咎的胶带,抽出被女xue裹得湿淋淋的戒尺,不紧不慢地捻了捻红肿发热的阴蒂,在顾识咎的惊喘声里愉悦地笑了一下。

    “小母狗这张逼这么贪吃?”陆长治轻声细语地问,“跳蛋都吞得摸不到了,怎么拿出来?”

    顾识咎看上去被问得有点羞耻,他不自觉地咬住下唇,把唇瓣弄得湿淋淋的,过了几秒才小声说:“求您……主人。”

    陆长治满足了他的请求。他把两根手指捅到奴隶的yindao里,不轻不重地抽插了两下,手套的绒毛间就沾满了腥甜yin水,女xue也驯服地张开,柔顺地接纳了塞进来的异物。

    顾识咎的手臂已经挪回身侧,手指半攥着贴在桌沿,被摸到敏感一些的位置,指尖就很轻微地动一下。

    今天承受的快感太超过了,被放置的几十分钟只是让他恢复了一点体力,受到冷落的神经现在反而更加敏感,被很轻地碰一下都酸痒得叫人发抖。

    陆长治找到了奴隶yindao里的几个敏感点,耐心地依次碾过去,顾识咎的喘息就慢慢凌乱起来,偶尔忍耐不住地发出一两声短促的呻吟。

    嵌进zigong颈中的声控跳蛋一直没有恢复工作,只是像个塞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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