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棉ABO_第二十四章 前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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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前夜 (第3/7页)

疼和歉意,洗去了杀伐气,温柔到要将人烫伤。

    隔着重重水雾,夏棉压根看不清这张千篇一律的脸,那种笃定和诚挚传递过来也变得似有若无,但他真的要崩溃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似的哭着点了点头。

    俞骁揉了揉他的头,往浴缸放水的时候,又来帮他脱衣服,夏棉只是哭,没有半分力气,全身上下被虫子钻得疼痛又恼火,脑子里和肚子里已经被一团团白花花的蛆虫充盈占据,他只想呕吐却怕吐出一大口白花花的蛆虫将这里淹没。

    俞骁的动作很快,没两下就露出了大片的莹白,他表情正经严肃,指尖却火热颤抖,叫人看不出他颈后勃得几欲贲张十分guntang疯狂叫嚣的腺体。不论主人多么混乱恍惚,那腺体却不会分时候看场合。他屏息凝神,加快速度两下把人剥得赤条条,抱小孩似的稳稳当当放进了浴缸。

    夏棉紧蹙着眉头半阖着眼,痛苦不堪,抽泣着坐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波荡漾着,水汽裹着花果香瞬间充盈了整个空间,俞骁忍得青筋直爆,太阳xue突突地疼,满头大汗恨不得把獠牙给拔掉,但他又不敢离开,只能坐在浴缸边上,给夏棉揉按太阳xue。

    不知是不是疲惫到了极点,还是泡澡舒缓了神经,按了没多久,夏棉阖上了眼帘,睡过去了。

    睡梦中眉头也紧拧着,痛苦又不安稳的样子,苍白的脸上被水汽蒸出了两抹嫣红,看着有种格外脆弱的病态美。

    俞骁把人抱出来擦干净放到床上,顺着那嶙峋得甚至有点像排骨的胸膛一路摸到不盈一握的腰腹,上面有一道淡粉色的疤痕,那是有条生命曾经光顾又流失的痕迹,那是他没保护好夏棉留下的证据。

    满是枪茧的指尖在那伤口上面来回轻柔地摩挲,尖锐又酸楚的痛意触电似的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灯火柔亮,夏棉通体光裸地躺在那里,无论是梦中深蹙的眉头,还是蛰的绯红的眼眶,瘦骨伶仃的身体,亦或是被横向划开的腹部……俞骁对他的伤害无所遁形,它们无声地昭彰着控诉着——爱他的人却让他最疼。

    俞骁给他换上睡衣盖好被子,起身去拿了医药箱,透明的针剂装在透明的玻璃管里,他取了三支,无色无味的常温液体,推进脆弱的腺体之后,居然是如此的冰凉。眼看着那饱胀guntang的腺体止不住地抽搐痉挛,一针又一针下去,终于干瘪死寂下去,它的主人也已经痛得奄奄一息。

    那张本来坚毅的脸此刻扭曲得厉害,青中发了黑,俞骁紧咬着牙关,因为忍痛发出令人rou酸的“咯吱”声,黏腻腥臭的腐烂味道充满了口腔鼻腔,只要他现在一开口,大口的黑色污血就会染黑衣襟和地毯,他甚至能听到全身肌腱撕裂的声音,刺啦刺啦嘶啦嘶啦,忽冷忽热得让他一身冷汗又一身热汗。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这种痛感才渐渐消失,一位多年在军营磨炼的顶级Alpha甚至暂时无法凝聚几分力气从那独立沙发上站起来。

    冬夜漫长,沉寂的墨色迟迟不肯褪去,本来这样的夜最大的贡献在于在曙光来临之前多给予人一些时间逃避,可那只是能入梦的人才能享有的温柔和权利。

    俞骁自背后拥着夏棉,那个以往晚上会不自觉钻进他怀里的人,此刻却蜷成了小小的一团,双臂交叉挡在胸前,像个小婴儿似的,是个自我保护的姿势。

    他的呼吸静静的很细微,俞骁却不知怎么察觉到了些不同,他撑身坐起,稍稍掀开被子,没开灯却凭着Alpha极好的夜视能力,看见了夏棉的手正死死地拧掐着他自己的手臂。

    “你做什么?!”俞骁把壁灯打开,屋内一瞬间进入了明亮。

    夏棉紧阖着眼皮,他浅浅地睡过去一会儿,就被心脏一阵一阵剧烈的绞痛痛醒,只能靠拧手臂和大腿才能转移那么一丝半点的疼痛。

    俞骁把他翻过来,甚至用了点力才叫他松手,解开睡衣之后,大片青紫淤痕已经覆盖了那细白的手臂。

    夏棉被他按着手腕还在试图掐其他地方,额头上和脖颈子上的青筋都因忍痛而暴起,像一条濒死的鱼在细微但绝望地挣扎着。

    那一片一片的青紫痕迹像是直接拧在了俞骁的心脏上,揪得他心头软rou一块一块撕裂掉落,“别这样行不行棉棉,你不如直接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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